“没有笑话,爹爹只是觉着咱们晚姐儿长大了,越发沉稳了。”闻昊渊上前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早饭用了么?”
“用啦!
姨姨们做了好多好吃的!”
姨姨们指的就是金猫儿今瑶她们。
要说最惯孩子,不是闻昊渊,也不是玉浮,而是这些姨姨们。
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晚姐儿做吃的。
还给她做衣服做鞋袜。
每每下山回来,都会带上些零嘴玩具,回/回都不空手。
后来又多了个晴姐儿,以及其他女娃娃,她们就更热切了,连带着竹露都加入其中。
姨姨们心灵手巧,还教那些大一点的女孩子们做些针线。
金猫儿说的好——“咱们姑娘家的学这些,不为了照顾谁伺候谁,只为了能有一技之长,这些针线刺绣做得好,还能拿去绣庄卖了换银钱。”
今瑶也说:“可不是,自己赚的银钱自己收着,岂不快活。”
正是这几句话极大地鼓舞了女孩子们。
甚至有些想要跟燕儿学医的。
燕儿当即就涨红了脸:“我才多大,还没正式出师呢,哪能教别人,别误人子弟才是。”
今巧教女孩子们梳头,闻言便道:“也不用上来就能替人诊脉看病,略会辨识草药什么的,也够用啦。”
是以,这些女孩子现在每天都有自己的事儿做。
帮衬完道观里的活计后,学认字的,学针线的,学做果子面点的,还有学辨识药材的……各自忙碌。
晚姐儿和爹爹说了一会儿话,便领着晴姐儿去打拳了。
一个道人过来,说山门口来了个不太好惹的,也不进门也不说话,就堵在门外,说要见他们观主。
虞声笙还在睡觉。
闻昊渊不愿打扰她,便一人去了门口。
门外,慕淮安转脸看过来,二人视线交汇,空气都凝重了。
闻昊渊迎上前:“你怎么来了?”
“你们还真在这儿。”慕淮安语气酸酸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道观大门。
不难看出,这道观规模不小。
虽然外头瞧着颇有年代,但修葺得齐整完善,一看就有人精心维护。
通往道观的山路上香客不断。
清风观俨然成了花州乃至附近州县香火最旺的地方。
哪怕隔壁的佛寺都比不上。
慕淮安早就猜到这里会不一般。
虞声笙那人瞧着不声不响、不动声色的,但只要她想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可当他亲眼看见,心底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脱离了繁华的京城,她还能过得这般有声有色,甚至要比之前更好了。
她和闻昊渊两口子躲在这儿,过着宛如世外桃源的清闲日子,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
“你们就没想过东窗事发,陛下怪罪的后果么?”
面对慕淮安的问题,闻昊渊反应平淡:“你要去告发?”
“你不像是那种不考虑后果的人。”慕淮安说,“她天真莽撞,难道你也跟着一起?
这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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