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的叫毛玉,她老爷子是民政厅厅长毛湖光,她伯父是省委政法委书记毛山河,难怪人家嚣张跋扈,有资本。
男的是叫许东北,毛玉姑姑家的儿子,东北人,在东北算是一个人物,有一个做公安局局长的父亲,许民丰,和一个看守所所长的母亲毛红。
在当地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就是这样的家庭,竟然出了个黑恶势力领头人,许东北。
许东北,身上有几条人命,严打时被抓了,判了刑,大家都以为在监狱里服刑呢?
谁知道竟然跑到内地来了,还藏在党校内,谁能想到这些呢?
原来都是毛家兄妹商量后的安排,呆在东北,怕被人发现了,带来麻烦的事情,在内地有自己的做大官的亲属护着,呆上十年八年的,大家也就忘记了,风头一过,再回去,改头换面,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
所以毛山河和毛湖光两人一合计,就把许东北安排在党校保卫科,这地方谁能想到呢?
灯下黑的道理谁都懂,但在实践中,能做到灵活的运用的又有几个呢?
毛玉是南江市民政局,审核处的副处长,老爷子是民政厅厅长,谁不巴结她,从技校毕业的,不到两年就升至副处长,比火箭升的都快,朝中有人好做官的,古已有之,今天更甚。
这不是党校开了培训班,这样的渡金机会,能错过吗,有权在位不用,你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痴呆,老子在位,想方设法的把下一代人安排好,然后安稳退下去,有的口袋里鼓的不能再鼓了,国家的,不拿白不拿。
铤而走险也要拿,就是东窗事发了,进去待上几年,出来还是有用不完的钱,划算的。
毛玉平时周围就围着几个人,个个都是有些背景的,自己以为自己是老子,老子当然是天下第一了,目中一向无人,今天到图书馆也是心潮来血,五个人不是为了学习的,而是为了显摆显摆,见韩梅一个人坐在那里,就非要她挪地方,说那地方是她的,叫韩梅赶紧走,不然后果严重,韩梅鸟都不鸟她,连正眼都不瞧她,继续着,这毛玉见韩梅一副鄙视她的样子,她哪能忍受呢?
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平时都是别人对自己低声下气的,嚣张跋扈惯了。
见韩梅不理自己,鄙视自己,毛玉是怒火攻心,就叫其他的三个女的,上去按住韩梅,自己上去教训教训她,韩梅是受了无妄之灾。
毛玉也不知道韩梅的真正的身份,要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惹她,这一不,不但是她自己丢了饭碗,连累了一大帮人,不过也是好事情,让逃避法律制裁的许东北,又受到正义的审判,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因为许东西的事情,纸上服刑,震惊了整个社会,引起了高层震怒,才有全国司法界整顿运动的事件,从这方面来讲,还得要感谢毛玉这个小太妹了!
许东北从来都是他欺负别的人,在东北时也是一霸,当地人称他为(许阎王),可见他是多么凶残,可惜的是,今天在错误的地方遇到了错误的人,李闯,前特战队队长,现在可以说是韩梅的姐夫,姐夫见弟媳妇被别人欺负了,不挺身而出,回去怎么面对老婆赵丹丹呢?
得好好表现表现,回去让老婆夸夸,说不定还能得到意外的奖励呢!
李闯冷冷的看着露出了凶残目光的许东北,冷笑一声道:“小子,人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不会是只会叫又会摇尾巴的东西吧!”
许东北见李闯拦着他,他望了望李闯,觉得前方身上有股杀气,以为对方也是道上人物,他也冷冷的说道:“哥们是天降的还是地上的?”意思是:你是外来的还是本地的。
李闯以前抓捕过黑恶势力分子,对一些黑话也是知道点皮毛,就问道:“天降的怎么样?
地生的又如何?”
“天降的,我们彼此彼此,各凭本事,地生的弄清楚地盘主人,不然可没有后悔药的。”许东北告诫着说道。
李闯一听到,许东北是外来人员,又是黑道人员,心里想着:是不是负有命案的在逃人员,不然的话,一般情况下,黑道人是不会到外地躲避的,外面哪里有在家过的滋润呢?
“你叫什么名字?
哪里的人,到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说出来你就可以走了,不然到时候后悔的就是你了。”李闯冷冷的问道。
“这些不是你可以知道的,我们是保卫科的,你们打伤了人,必须要受到惩罚的,你要是识趣的,就站一边去,不然连你也拿了,上去拿人!”许东北大声说道,又一挥手。
后面的五个人齐冲了过来,李闯也不再跟他废话了,拳打脚踢,左躲右闪的,两分钟,五个人倒在地上真哼哼,爬不起来了,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折,许东北见遇到了硬点子,脸色阴沉沉的样子,望着李闯,冷冷的说:“难怪说话口气大,原来是有两下子,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许东北从怀里掏出了,亮亮的棍子,带着链子的,三截棍,冷冷的看着李闯冷笑着说道:“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不然到时候就是站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明目张胆的拿出凶器械,完全不顾及对方的死伤,这样的人要是在外面,会有什么的后果?
幸亏今天是李闯,要是一开始就打开了,韩景不是伤就是死,那真是可怕的。
李闯见许东北亮出来了三截棍,冷冷的笑着说道:“本来是想放过你的,现在改变了主意,你今天走不了,是束手就擒呢!
还是我亲自动手?”
“那就不要废话了,上吧!
我们过过招。”许东北挥着三截棍,呼呼呼的朝李闯砸来了。
李闯闪了过去,从腰间拔出黑乎乎的东西,朝着许东北笑着说道:“和你动手,真是怕脏了我的手,再耍,我立刻毙了你。”
许东北一见对方手里的,黑乎乎的手枪,傻了眼,不敢再动了。
“扔了棍子,抱头坐下来,不然后果自负!”李闯大声说道。
许东北只有这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心里想着:自己舅舅是省政法委书记,管管着公,检,法,是公安局的就好办,摆平这事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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