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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从头凉到脚，寒气嗖嗖向体内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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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自己人，我回头给你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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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的一声，瘦骨嶙峋的祖师睁开双眼，像是有雷霆直射云霄，撕裂漆黑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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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震撼，幸亏这位祖师仰躺在地，没有对着他，不然的话，仅是这种光束就能将他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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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目光所及，夜雾溃散，夜空似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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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瞬间，他的双眼又浑浊、暗淡下去，化成死灰色，这状态明显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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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松开了手，没有再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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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秦铭低声呼唤，这实在超出他的预料，其实诈尸是小，疯魔才可怕，万一老者六亲不认，肆意爆发，这里必然会成为一片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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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断了，倒也不出意外，有没落的理由，因为，真的练不成啊！”这位似鬼似人的祖师竟然直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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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嗓音沙哑，像是很多年没有说过话了，而且，其声音较为微弱，需要仔细倾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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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说练不成，带着低落的情绪，让秦铭心中滋味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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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位祖师，他都已经气馁，对帛书法不抱希望，让后来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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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啊！”这位祖师的声音渐高，眼神中有了金霞，像是烈阳般，可灼伤人的精神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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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别激动！”秦铭罕有这种体验，意识都要被点燃了，他知晓了仙路门徒面对他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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