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令还没好吗?
我就不信这小子屁股上没有屎。”
“队长,局长还在开会呢。”
“我去找他。”
周怀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其实一直就醒着,人已经到了公安局的指定医院。
一只手依旧被铐着,医生检查居然没有什么事,拿着X光片的医生了解到这位遭受的创伤之后,还是很慎重的说道:
“心脏、肋骨、肺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具体的横断面,软组织内部看不出来。
建议还是多观察、多休养,心脏有伤有时候查不出来的。”
虽然根据他的经验没有查出来什么,不过知道这位被这样打,医生可不敢说没事,这要是有事了,那不就是他的责任了。
白玲看着两眼无光的周怀瑾,好似呼吸平稳,也不再纠结,毕竟这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周怀瑾,能谈谈吗?”
“还有什么好谈的,用我的手指头按个手印,然后制造我自杀伏法的现场,还不能和上面交代吗?”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人民公安的吗?”
“你要我怎么看待?”
周怀瑾一句话怼得白玲哑口无言。
“我承认某些同志来自于民国的警察系统,手段可能粗暴了一点。”
“我没记错的话,法院没有判决之前,我就是有最大的嫌疑,也只是犯罪嫌疑人吧,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一个正科级干部、一个烈士的子女?
粗暴?
打死人也可以用一句粗暴解释?”
“这两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我会如实上报追究他们的责任。”
“是刑事责任吗?
1957年确定的《刑法草案第 22 稿》:
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参考量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们会得到这样的判决吗?”
“你,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我要告他们,你能给我作证吗?”
“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作证。”
“你记住今天的这句话。”
“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可以。”
“周怀瑾,我很好奇,为什么好巧不巧那天晚上你要请客喝酒到半夜?”
“之前也经常喝好不好?”
“更好奇为什么那天故意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
“酒喝大了呗,酒壮怂人胆,那么漂亮的媳妇,不是喝醉了我敢那么折腾吗?”
这句话让白玲都脸色变红。
虽然三十多岁了,人家可不是那些家前屋后的长舌妇,职业女性又是干部,可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
把脑海中那个漂亮的小媳妇被眼前男人折腾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继续问道:
“我还好奇为什么你之前经常去黑市,最近却很少去了。”
“都说黑市出事了,现在我又是领导了,不缺钱了,这也很难理解吗,我以前可是采购啊。”
“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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