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过的又苦,周围又都是男人,让他们有个排解渠道对于镇里更安全。
况且特许状不像假的,既然如此犯不着用这等手段为难那皮条客,最好的办法还是让本镇居民管好自家儿郎。”
吉拉德沉默了,镇公所变得安静。
温特斯见老杜萨克被说动,站起身来“我去和那拉皮条的说。
只许今天,今天之后趁早滚蛋。”
吉拉德轻轻点了点头。
瑞德修士叫住正往门外走的少尉“你考虑好了吗?”
“嗯。”
“那就好。”
门从外面被拉开,安格鲁急急忙忙地对少尉说“长官,刽子手准备好了。”
……
狼镇人触犯法律,死刑以下的惩罚都可以由驻镇官独自裁定。
如果犯下的是重罪,则将由镇长、驻镇官以及郡里派下的使者组成三人审判委员会。
但是像“马掌伊万”匪帮这类罪犯——他们既不是狼镇居民,同时还是现行犯。
那就没有审判委员会,也不允许辩护,罪名已经确立,温特斯只需要量刑。
温特斯习惯性地找到瑞德修士商议。
老修士哂笑着说“还量什么刑?
在奔马之国土匪、强盗之流被抓就是死刑,区别无非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抓的匪徒里有个小孩子,才十二岁出头。”温特斯有些犹豫“我想知道帕拉图的法律对于对他有没有减刑?”
“没有,但量刑权归你,你想怎么减刑就怎么减刑。”托钵修士平静的像一座深潭“但你想减到什么程度?”
“流放?”
“帕拉图没有流放。
再说往哪流放?
这里已经是塞纳斯联盟的边疆。”
“肉刑?”
“砍掉一只手等于断绝了他重回正道的可能性,连农场短工也不收受过刑的人。”
“劳役?
鞭刑?”
“你不觉得这样对死掉的狼镇人太不公平了吗?”瑞德略带讽刺地说“从法律上来说,帕拉图不承认土匪、强盗之流是共和国公民,他们自然也没有任何公民权利,任何人都可以捕杀他们。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不是自愿加入匪帮,而是被迫成为匪徒。
基于此,你给他减刑也没有任何意义。
再过几年,你又会在新垦地的某一个匪帮看到他。
你去问问刽子手就能知道,他处决的罪犯里不知有多少是屡次受刑的惯犯。”
“那怎么办?”
“怎么办?
给他一份财产,让他能养活自己,那他以后就不会再次沦为盗匪。
但你不觉得这样对于死掉的狼镇人太不公平了吗?”老托钵修士的语气平和“你是狼镇的派驻军官,又不是马掌匪帮的派驻军官。
你的职责是守护这方土地和人民,不是忧虑一名匪徒的命运!”
……
刽子手准备好后,教堂响起了庄严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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