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把画面放大，神殿门口排着长队，全是病人。

有的被人抬着，有的自己爬着，有的已经昏死过去，被家人拖着。

神殿里的神职人员挨个发放药水，一小瓶绿色的液体，发着光。

病人拿到药水，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着什么，然后一口喝下去。

喝完之后，脸上的脓疮开始结痂，呼吸顺畅了，能站起来了。

周围没拿到药的人更加疯狂地磕头，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地。

第二个画面，在另一座城市，比第一座小。

城墙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瘟疫之神的标志。

城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铠甲的士兵，铠甲上刻着瘟疫之神的徽章。

他们正在检查进城的人。

一个老人被拦住，士兵掀开他的衣服，看到满身的脓疮。

士兵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小屋，老人被推进去，门关上，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几分钟后，门开了，老人被拖出来，已经死了。

旁边排队的人低下头，没人敢看。

第三个画面是一座村庄，村口立着一尊瘟疫之神的石像，比人还高。

石像前面摆着几张桌子，几个神职人员正在发药水。

领药的人排成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牌子——那上面刻着瘟疫之神的标志。

一个年轻人没有牌子，被推了出去，他跪在地上求，说家里有孩子快死了，神职人员不理他。

他冲上去抢药水，被旁边的士兵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扔到路边。

第四个画面。

山脚下，一座破败的神殿，神殿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智慧神殿”。

门已经塌了，墙也倒了，神像被砸碎，碎片散落一地，几个穿着白袍的人跪在废墟里，低声祈祷。

他们身上没有瘟疫的痕迹，但瘦得厉害，眼睛里全是血丝。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们立刻躲到柱子后面。

一队穿着灰绿色长袍的人走过，领头的看了一眼废墟，啐了一口，带着人走了。

白袍人从柱子后面出来，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跪下来祈祷。

可他们最的信仰早已得不到回应。

第五个画面，另一个地方，藏在山里的营地。

帐篷是用树枝和兽皮搭的，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营地中央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挂着一面破损的旗帜——战争之神的标志。

旗帜下面，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正在训话。

他身后的士兵不多，几十个，个个带伤，但眼神凶狠。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撑得很辛苦。”中年人的声音沙哑。

“瘟疫那帮狗东西，杀了我们多少人？

抢了我们多少地盘？

现在整个大陆都在跪它，都在叫它神！

但你们别忘了，真正的神是谁！”

他拔出剑，指向远处。

“战神没有死！

祂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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