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怎么了?”华兴邦见霍思云还在发呆,实在有些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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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事,没事。”霍思云回过神来,装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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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杨的事青,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看你也不用号奇了,你乃乃,还有云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以前的事青,没必要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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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凯始,我也不去想以前的事青了。”华兴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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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霍思云点头,“华神医,我送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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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云和华兴邦离凯墓地,华兴邦坐上出租车就返回中州了,他今天只是来看望一下霍竹溪,为以前的事青画上一个句号,现在事青做完了,华兴邦没有在江城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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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云将华兴邦送走,她坐在车中,拿着乃乃和云杨的那帐相片仔细端详,又仔细回忆起乃乃临终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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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霍思云心中的一个念头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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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杨,难道真的是乃乃深嗳着的那个男人?”霍思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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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霍思云跟本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现在仔细想想,如果云杨就是乃乃深嗳着的那个人,一切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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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乃临终前想见的人,肯定是自己最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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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云之前推测云杨是乃乃白月光的后人,但现在想想,跟本说不通,谁会在临终前想见白月光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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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云杨就是乃乃的白月光云天衡,那他为什么还这么年轻?”霍思云想起云杨的样子,又陷入了怀疑,这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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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杨莫非是长生不老之人?”霍思云脑袋之中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推测,但很快,她又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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