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着头朗声说道:“大丈夫当先立业后成家,总得要做出一番成就才娶……”
话没有说完,就被张骥在后背拍了一掌:“胡说什么,这样下去,咱们师徒两人都是光棍,别人还以为咱们师徒有什么隐疾呢!”
童汝昀低头小声嘟囔:‘’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张骥一下子被逗乐了:“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爹催我的感觉了。”
不过此时,到任淮安的童徽却不大顺心。
童徽已经在一月之前到任淮安府,因时间紧急淮安府来不及营建新的通判獬舍,于是知府一边破土动工兴建府衙西边的新獬,一边勘定城南旧的官宅,打扫修葺一番,做了童徽的通判獬舍。
这旧官宅荒废已久,住着实在是不太舒心,再加上别的官员都住在府衙周边,只他一人在城南,童徽心里便又几分不舒服。
但童徽毕竟还是代通判,又是增设的,在淮安原本的通判面前,莫名就矮了几分。
想到这里,童徽有些心烦。
他本想去后院散散心,可以想到他如今的后院,就没有了半分兴趣。
薛雪如今大着肚子,再过一两月便要生了,再说了,他心里的烦闷说给薛雪,薛雪也听不懂。
原本还可以去绿宓那里,只是绿宓自从来了这里,便说伤口可怖,还要好好休养,免得吓到老爷,整日里躲着不见人。
如此想来,竟然只能去杨玉钿那里了。
在丽阳的最后两月,杨玉钿像是中邪一般,各种模仿梁素心的行止。
那时候梁素心就在眼前,童徽哪里看得见杨玉钿。
可如今,梁素心不在眼前,童徽竟然觉得,杨玉钿也可以稍作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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