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您第一次路上遇袭的时候,我就想来的,大哥说不必太过惊慌;第二次遇袭,我们实在不知父亲伤势轻重,日夜牵挂,大哥这才同意表叔与墨桐随行护卫,让我来滑州。
我们一路小心,并无危险。”
童徽看向一旁侍立的老刘与墨桐,见二人安然,这才稍稍放下心:“你这孩子,性子倒是执拗。
罢了,来都来了,便留下来住几日,过阵子再回去。”
汝昕盯着他爹胸口包扎的伤处,小心问:“爹,伤口还疼吗?
大夫怎么说?”
“偶有牵扯便会疼,好在日渐好转,只是不能大开大合的活动。”童徽淡淡一笑,转而问道,“家中一切都好吗?
朝堂之上,可有什么风声?”
“家中一切都好,只朝堂的事情这我不太清楚。”
童徽点了点头,两人正说着话,绿宓便进来了。
“二少爷,你这会先去休息洗漱一下,东西都备好了,一路赶来,怕是累狠了。”绿宓微微笑着。
汝昕又赶紧转过身来,给绿宓行了礼,笑着道:“多谢姨娘。”
却看见绿宓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艳丽,年纪看着和他大哥年纪相仿的女子,目光一沉:难不成,这是父亲在滑州新纳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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