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叫住她,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梁素心走出花厅,快步回到卧房,坐在了妆台前泪如雨下。
她知道,一个吻,就可以换童徽挂心她一辈子。
以情谋事,是最下作手段。
她读过那么多圣贤书,写过那么多端正端庄的字,学过那么多“礼义廉耻”的道理,到头来,还是用了这最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她别无选择了。
她不能嫁给他。
他有正妻,有嫡子嫡女,她若嫁过去,做了妾,不就是一头扎进另一个笼子里去?
但她也不能让他忘了她。
她需要他的帮助与庇护,想要他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手来。
所以她只能用这个办法。
给他一个念想,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一个让他这辈子都放不下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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