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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
石井平八举着手中的太刀,一边咬牙发出冲锋的嘶吼声,一边亲自将指挥部前移,不要命的指挥突击部队扛着沙袋和竹竖填平偎部城外围的壕沟护城河。
“放火矢!”
伴随着前移的数十名火炮的轰鸣,数百名山名家弓足轻顿时在军官的命令下,点燃了箭头绑着浸油麻布的火箭,如飞蝗般射入城中。
一些没有涂抹防火泥的干燥的木制建筑,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城内的哭喊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铁炮手,掩护攻城部队!”
位于后方的佐多胜也没有坑石井平八的意思,指挥着弓箭手,铁炮部队,还有火炮轮番轰击城内,为填壕部队进行掩护。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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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壕!”
在炮火与箭雨的掩护下,石井平八亲自挥舞着大太刀,驱使着七八百名由战俘和投降豪族组成的死士开始填平壕沟。
这些死士为了博取山名家那令人眼红的土地与知行,皆是光着膀子,头裹代表必死的白布,扛着沉重的沙袋与“竹束”和简陋的木盾,疯狂的冲向城外的水堀。
城头上的守军在偎部家武士的逼迫下,也开始拼死反击。
顿时双方的弓箭互相乱射,箭雨雨点般落下。
“啊啊!”
没有重甲防护的死士们,顿时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但后面的人却在高昂赏格和后方督战队的逼迫下,踩着同伴的尸体,拼命将沙袋扔进水中。
此时,米野岳城城主隈部亲永身穿一套华丽的绿糸威大铠,头戴鹿角前立兜,手持一柄家传的十文字枪,正站在城楼附近亲自督战,身边汇聚着偎部一族最后的旗本和一门武士。
而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佐多胜与石井平八率领的八千左翼大军,已经将米野岳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漫山遍野的旗帜和不动如山的军阵,那种沉默的杀气,让他心头一阵发寒。
看着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前仆后继的填着护城河的山名家炮灰,偎部亲永的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主公,山名军势大,不如我等……”
家老平野宗秋擦着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进言。
“八嘎!”
隈部亲永听到这句话,顿时怒火中烧,反手一记耳光将家老扇翻在地。
他怒吼道:“我隈部氏乃桓武平氏之后,世代盘踞此地,岂能不战而降?”
“山名义光不过是仗着火器犀利的暴发户,传令全军,死守城池!”
“山名军想攻上来,就让他们拿尸体来填,我偎部亲永身为武士,岂会怕死,吾之妻女,已经准备好自裁徇城。”
“若是城破,吾也不会独活,尔等食君之禄,难道就这般怕死吗?”
偎部亲永的血性,也激起了身边其他武士的豪气。
一名络腮胡的中年武将也哈哈大笑道:“主公有令,吾等必定死战,不过全家战死而已,吾田代房胜,今日便将这条命交给主公了!”
而田代房胜的豪气,似乎也感染了其他武士,偎部家森川定信,吉闲重信,坂本清久等家臣,也表示了要和主公共存亡的决心。
然而,隈部亲永和其家臣的武士骄傲,在跨时代的工力量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和悲哀。
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一条由沙袋,竹木甚至死尸铺就的宽阔通道,便直抵三之丸的城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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