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派驻过联合国吗,”她打了转向灯,车子变道,滑进另一条更空的车道,“那边工作忙吗?”
郑道勋想了一下,自己似乎从来没和秀智说过自己前两年在联合国工作。
“还好。
开会,写报告,偶尔帮大使写发言稿,最忙的时候也要拜访其他国家的大使,游说什么的……其实纽约的冬天很长,雪下起来没完没了,不过我感觉那里很松弛,我们也很少加班……”
裴秀智听着他有些发散的话,没有追问,她知道他喝得有点多了。
喝醉的人就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迷乱。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似乎很怀念在联合国的经历。”
“我也不清楚……”
车子下了高架。
导航提示还有三分钟。
雨终于细细绵绵地落下来了。
雨刷器推开挡风玻璃上的水痕,又聚起来,再推开。
红色尾灯在雨水里晕成一片。
“到了。”
裴秀智把车停在路边。
雨刮器还在来回摆,她没熄火,将随手带的雨伞递给了他。
郑道勋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在看见雨伞的瞬间停了一下。
“谢谢。”
“客气。”
她笑了笑。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偏了偏头。
“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一条街,你有空的时候约我一下,把伞还我就行。”
然后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回方向盘上,等他下车。
郑道勋关上车门。
红色保时捷的尾灯在雨里亮了一下,然后拐过街角,不见了。
他在雨里站了几秒,莫名觉得保时捷的气质和秀智很搭,但还是摇了摇脑袋,转身上楼。
公寓的门在身后合上。
醉意和困意同时涌上来。
他把手机特地扣在茶几上,离自己远一些,接着闭上眼睛。
这次可不能再乱打电话了。
那只挂着橘色小熊的钥匙串被挂在门口,轻微地摇晃着。
雨打在窗户上,声音很轻。
他睡着了,在睡梦中错过了几通电话。
夏拨过去的时候,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皱了皱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
凌晨的时候,这个号码打过来一次,她当时在飞机上没接到,一下飞机又马不停蹄地跑去参加演唱会。
到现在才抽出空来回过去。
如果真的有急事……这人应该会再打来吧。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告诉自己别多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