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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我马上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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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砚洲，你去借纸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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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砚洲应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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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便拿着纸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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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吧。”秦砚洲把纸笔递给陶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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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泪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接过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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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手，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写着，眼泪无声无息地继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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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滴掉在纸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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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擦掉，生怕把纸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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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终于写完，递给秦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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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神色阴沉，过目后，指着结尾处：“签字，盖上你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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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连红墨水都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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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手指沾了点红墨水，在纸上按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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