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医生无奈的话：“孩子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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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努力，从李明辉手里逃脱出来保下的孩子，在他已经成型有了心跳，甚至每晚都会动手动脚跟她互动的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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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的手因为用力，指甲硬生生地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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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恨意从她湿润且猩红的眼眸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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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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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陶晓红缓缓睁开眼，苍白的脸色显得那双眼睛更红，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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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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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同志，你爱人呢？

咋还没来？

你的清宫手术同意书要你爱人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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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如一潭死水一般躺在病床上，她的手紧紧地攥成一团，指甲抠进肉里，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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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涸的唇瓣一开一合，吐出两个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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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同情，问道：“那你父母呢？

可以联系你父母过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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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转过头：“我可以自己签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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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皱眉：“不行，必须要有家属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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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没再说话，她无助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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