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同情弱者,陈寡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家都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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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男人也奇怪,不维护自家媳妇,反而维护那陈寡妇,说人家一个女人生活不容易……呸……陈寡妇有啥不容易的,要我说,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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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哼了一声:“那些个男人就是贱得慌,家里的花再香,都没有外面的屎好吃,陈寡妇固然有问题,那些男人问题更大,他们要真是好好过日子的,就算陈寡妇再咋勾搭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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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美:“陈寡妇要是个好的,那些个男人也就不会惦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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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跟你们唠了,家里还有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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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懒得再跟他们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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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出了些太阳,谢玉澜把棉被抱出来晒了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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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之前洗干净的棉衣,谢玉澜拍了一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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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昨儿舒同志来家里做客,忘记把衣服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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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的秦砚洲听到这话,眉头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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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把舒清妤的棉衣用布袋子装好,又用纸袋装了一些自己烙的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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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好,带着棉宝要去还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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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妈,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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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等老娘回来再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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