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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这才松手,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恨铁不成钢的戳秦砚洲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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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上次你找李明辉打架,差点被戳瞎眼睛的事,要不是棉宝,你现在就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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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龇牙咧嘴揉耳朵,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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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将腿上的挂件——棉宝给拎下来放进谢玉澜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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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失望,要是秦砚洲能去找李明辉拼命,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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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只能进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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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的跪着膝行到秦砚洲跟前,拉着他的衣角仰头,楚楚可怜又极为担心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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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洲哥,你别再为了我去找李明辉,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会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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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捏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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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起晓军,没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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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责,愧疚,连呼吸都变得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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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名节,对一个女同志来说多么重要,也难怪陶晓红会闹自杀,也难怪陶家人想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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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一点被算计后的愤怒与不满,在这一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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