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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上回莫名其妙来找他道歉的女同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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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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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晓婷点点头，有点尴尬，她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看外甥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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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都在守着两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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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雪也终于停了，到处一片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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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老太太——杨大娘拿着一些毛票正在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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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员：“还差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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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娘到处掏兜，也只掏出来两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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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能不能缓缓？

我一定把两块钱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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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员皱了皱眉：“不行嘞，你这费用昨晚上就该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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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娘着急：“我，我没那么多钱，我，我得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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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身后排队等待缴费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大娘，你快点，我们这都等着交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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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娘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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