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上楼,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我而停滞。
楼梯在我脚下飞速掠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我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教室门口。
我停下脚步,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接着,我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一进门,我顺手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当灯光亮起的瞬间,我不禁愣住了——只见黑板上的板报己经完成,而且看起来非常精美!
赵诗雅这动作挺快啊!
我惊讶地走近黑板,仔细端详着这幅作品。
这风格……似曾相识啊!
不过,既然板报己经出好了,那我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些。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把灯关了,然后轻轻地带上教室门,兴高采烈地跑下楼去。
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
我心里暗暗感叹,希望以后不要再卷入各种事情当中了,还是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比较好。
路过小河边时,暮色正像淡墨般洇染水面。
我的秘密基地此刻正聚着一团人影,烟头的红光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心下一惊,脚步不自觉放轻,帆布鞋底蹭过岸边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响。
“你他吗的找死啊!”
粗哑的叫骂声刺破夜色,我慌忙躲到树后。
只见五六个男生推搡着,其中一个染黄头发的正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好像正是下午在教室后门叫我的那个混混。
“我告诉你,我他吗是洛哥的人!” 黄毛梗着脖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身上的骷髅头 T 恤皱巴巴的,袖口还沾着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烟灰。
旁边穿黑卫衣的男生爆发出哄笑,有人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火光映出他嘴角的刀疤:“詹洛轩会管你这种杂碎?
上周你替人收保护费被揍得满地找牙,怎么不喊洛哥?”
“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洛哥打电话?” 黄毛掏出手机,屏幕蓝光扫过他鼻尖的青春痘。
“哈哈哈哈哈!” 笑声里掺着烟味飘来,刀疤男弹了弹烟灰:“詹洛轩的号码是你能存的?
上次有人惹了隔壁职高,你家洛哥单枪匹马扛下三家场子,你连他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吧?”
“笑屁啊!
草!” 黄毛涨红着脸骂道,脖子上的金链子随呼吸晃得人眼晕。
“哟呵,还挺狂?” 穿黑卫衣的男生斜倚在砖墙上,指尖转着枚打火机,“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口气不小啊。”
“老子当然 ——” 黄毛梗着脖子想硬撑,却在对方逼近时不由自主后退半步,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脆响。
“小子诶,敢动肖哥的人,你今天别想走!” 戴棒球帽的男生开口,帽檐压得极低,阴影里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知道肖哥是谁吗?”
肖哥?
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模糊成片灰白。
我躲在树后攥紧袖口,只记得那年冬天在秘密基地听到有人喊“肖哥”。
“肖哥?”黄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仿佛他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般,就连他手上戴着的金链子也因为他的紧张而从指间滑落,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啊,我不知道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啊!
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呢!”黄毛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普通学生?”穿黑卫衣的男生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肖哥亲自送过伞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他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拽住了黄毛的衣领,然后毫不费力地将他往河边拖去。
“肖哥亲自送过伞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他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拽住了黄毛的衣领,然后毫不费力地将他往河边拖去。
我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到底是谁啊?
这个被称为“肖哥”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那天把我差点推进河里,后来又莫名其妙向我道歉,还叫我“嫂子”的人,就是因为被肖哥收拾了才会这样做的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黄毛的哭喊声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饶了我吧!” 他瘫坐在地,膝盖在碎石子上蹭出血痕,“我真不知道她和肖哥有关系…… 他们说她是詹洛轩的马子,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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