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开始抽的时候也呛得眼泪直流,唐联还笑我 “肖爷连抽烟都这么斯文”,后来自己琢磨着学了半宿,才摸透怎么吸气不呛喉,怎么吐烟圈能把对方的视线晃开半秒 —— 就这半秒,足够我看清对方的破绽了。
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练练,反正看别人抽多了,总能琢磨出门道。
抽烟只是过渡,真要镇住人,还得靠本事。
公交慢悠悠地晃过来,我拎着行李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心里却在模拟见青龙的场景:穿着挺括的连帽衫,踩着增高皮靴,嘴里叼着烟,眼神冷冽地扫过青龙那帮人 —— 我的拳头够硬,反应够快,气场够足,再加上这点 “帅帅的小心机”,还怕镇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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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啦!” 我 “咚” 地踢掉帆布鞋,书包和行李箱被一股脑扔在客厅地板上,发出 “哐当” 一声。
校服外套被我扯到肩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整个人往玄关的鞋柜上一靠,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回来啦?” 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上个周末怎么没回家啊?
电话里说在学校,是学习太紧张了?” 爸爸也从沙发起来,手里捏着眼镜布,眼神里满是关切。
“啊?
对啊对啊!” 我赶紧直起身,心虚地挠了挠头,“作业堆成山,还有模拟考,所以干脆在学校住了,省得来回跑浪费时间。” 说着突然想起书包里的证书,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来举得高高的,“快看!
三好学生奖学金证书!
上次教导主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颁给我的!”
爸爸妈妈立刻围了上来,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证书,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亮了好几个度;爸爸也推了推眼镜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不错啊闺女!
不愧是我们的女儿,学习这么争气!” 妈妈指尖轻轻摸着证书上烫金的校名,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奖学金拿了多少?
够不够买你上次说的那本物理竞赛辅导书?
我看你念叨好几天了。”
“一千!”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话音刚落突然心里 “咯噔” 一下 —— 糟了!
这一千块红包还没捂热呢就塞给王少了。
去年他送我的那条黑色鎏金裙,花了九百块,当时我硬要还他,他嘴上说着 “不用”,却在我坚持下收了钱。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赶紧伸手去抢证书,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边角:“不过…… 不过这钱我打算先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眼神瞟向客厅的挂钟,假装着急看时间,“快六点了吧?
妈妈炖的排骨是不是快好了?”
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暖暖的:“钱你自己拿着就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爸妈不跟你要。”
妈妈转身往厨房走,锅铲碰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饿了吧?
给你炖了玉米排骨汤,这就盛出来,吃完饭再跟我们细说学校的事。”
“嗯!” 我用力点头,赶紧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顺势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静静,你这身板是不是练过?” 爸爸突然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指腹蹭过我胳膊上紧实的肌肉,“刚才看你拎这些大包小包,你单手就拎进来了,脸不红气不喘的,比上次回家看着结实多了,胳膊都有劲儿了。”
“啊?
是吗?” 我愣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随即心里的紧张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松了大半 —— 其实跟爸妈说实话也没什么,总比天天编瞎话强。
我挺直脊背,认真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点小骄傲:“对啊!
我最近跟着体育老师在拳馆练拳呢。
你们不是总念叨我小时候三天两头生病,走路轻飘飘的没力气吗?
上次体育课后我跟老师说总觉得累,他说练拳能练核心,强身健体,还能学几招防身术,就主动说抽空带我去拳馆练练,每周两次,都是放学后去的。”
妈妈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闻言手里的汤勺 “当啷” 碰了下碗沿,惊讶地挑高眉毛:“练拳?
怎么从没跟我们提过啊?
那玩意儿是不是挺累的?
别耽误学习,你现在功课紧着呢。” 她嘴上说着担心,眼神却往我胳膊上瞟,嘴角没忍住微微上扬 —— 显然没真的反对。
我赶紧摆手,力道太大差点带倒身后的小板凳:“不累不累!
就是活动活动筋骨,每次就练一小时,热身加基础动作,老师说循序渐进才有效。” 说着突然站起来,学着拳馆里的姿势比划了个出拳的动作,胳膊故意打得有点僵硬,像只笨拙的小老虎,“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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