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吃辣,没问过我能不能喝酒,没问过我喜不喜欢闻烟味!
你只在乎你自己开心,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詹洛轩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怒火像火山喷发,抬脚就踹在杨可安腿上,力道不轻:“你他妈还是人吗?
!
她酒精过敏你不知道?
老杨,杨可安,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你根本不是懦弱,你是自私!”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静静,对不起,我那时候要是没退学,绝对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
王少一直沉默地听着,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指腹轻轻着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无声的支撑。
此刻他突然开口,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风:“把无知当借口,把自私当喜欢,杨可安,你不仅不配被爱,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他低头看我,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别跟他废话了,不值得。”
杨可安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像个被雨淋湿的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哽咽:“我错了……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暧昧了,再也不逼你吃辣喝酒了……”
“宝贝?”詹洛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陡然在空旷的看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杨可安,你他妈还有脸这么叫她?”
他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蹲在地上的杨可安,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你刚才没听见她说什么?
她早就不喜欢你了,你的‘宝贝’在你眼里就是炫耀的工具、陪酒的玩伴!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他抬脚,重重地踹在杨可安旁边的铁皮座椅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杨可安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
“谁准你这么叫她的?”王少也冷着脸开口,揽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从她对你彻底失望的那一刻起,你连叫她名字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宝贝’这两个字。”他低头看我,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成温柔,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别听他的,这种人的话,一句都别信。”
看着杨可安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靠在王少怀里,脸上还挂着眼泪,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隐秘的暗喜。
没想到杨可安也有今天。
那个曾经把我的真心当玩笑、把我的付出当理所当然的人,如今也会为失去我而痛哭流涕。
那些被全班嘲笑的窘迫、被灌酒时的胃疼、闻着烟味呛咳的夜晚,还有日记本里写满却从未被珍惜的心事……所有受过的伤、憋过的委屈,好像都在这一刻随着他的眼泪讨回来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他正皱着眉盯着杨可安,眼底的狠戾和对我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刚才我故意放大的哽咽、颤抖的肩膀、泛红的眼眶,显然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彻底相信了我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生。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样正好。
詹洛轩在道上的名声谁不知道?
上次天上人间那事儿,他一钢棍砸断寸头老六的手,至今没人敢再提。
我们朱雀最近总被青龙的人找茬,前几天连仓库都被他们砸了,正愁没人镇场子。
现在詹洛轩亲眼看见我受委屈,还对我满心愧疚,以后要是青龙那帮人再敢来砸场子,总得先问问詹洛轩愿不愿意吧?
有他这尊大佛在,看谁还敢动我们朱雀的人。
“还看什么?
走了。”王少低头在我耳边轻语,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看穿了我眼底的小九九,却很配合地没戳破。
“可安,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一道娇俏的女声突然从看台入口传来,赵诗雅拎着书包快步跑过来,看见蹲在地上哭的杨可安,立刻慌了神,冲过来就想扶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谁啊?”
我脚步一顿,心里暗骂一声:妈的,都要走了,这赵诗雅怎么突然来插一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赵诗雅扶着杨可安站起来,看见他满脸泪痕,又瞥见旁边站着的我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尤其是看到我和王少相握的手,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肖静?
是你欺负可安了?”
杨可安还在抽噎,肩膀一抽一抽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赵可心?”詹洛轩突然开口,眼神锐利地扫过赵诗雅,语气带着审视,“你不是叫赵诗雅吗?
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赵诗雅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强装镇定地反问:“詹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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