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手底下的人个个身手了得,行事狠辣。
他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朱雀?
上次在秘密基地里,他对他手下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说以后由他护我周全。
护我周全?
我连他长什么样、是敌是友都不知道,他凭什么说这种话?
更让我心惊的是,肖哥手下的人在闲聊时说漏了嘴,说 “每次朱雀和青龙谈判谈崩,最后都是肖哥让人悄悄去收尾,擦干净屁股”。
摆明了就是在帮我,在暗处替朱雀兜底!
可他为什么要帮我?
是为了朱雀的地盘?
还是另有所图?
他到底是谁?
是以前认识的人,还是突然冒出来的势力?
这股莫名的善意像裹着蜜糖的毒药,让我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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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突突地跳,头越来越疼,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练拳练舞,把身手再练得利落些 —— 打青龙不能输,和肖哥摊牌更不能输。
必须抓紧时间,先把青龙这颗钉子拔掉,才有底气去找肖哥谈判!
好烦好烦…… 脑子里的问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搅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前的糖醋排骨渐渐变得模糊,食堂的喧闹声也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我连忙用手撑住额头,指尖冰凉,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了?” 秦雨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凑过来紧张地问,“脸怎么这么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力气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才没让自己晃倒。
王少也放下了筷子,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是不是中暑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没事……” 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可能是有点热,歇会儿就好。” 心里却在暗骂自己没用 —— 越是关键时候,身体越掉链子。
王少没再追问,直接站起身:“我送你去医务室。”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力道轻柔却稳当,“能走吗?”
秦雨也连忙站起来,慌里慌张地收拾碗筷:“我去请假!
姐姐你别急,医务室有退烧药!”
我被王少半扶半搀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头也晕得更厉害,可脑子里的念头却异常清晰 —— 青龙要打,肖哥要查,身份要瞒,不管多难受,这些事都不能停。
毕竟,我是肖爷,没资格倒下。
我咬着牙撑起身,指尖在桌沿攥出青白的印子,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脑子里昏沉的思绪被一股狠劲顶得发涨,嘴里下意识地蹦出话来:“我没事,我很好,我要练三步……”
“三步?” 王少扶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顿,眼里的惊讶瞬间褪去,换上了几分了然和担忧,“你说的是 breakg 里的三步定格?” 他低头看着我发白的脸,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嗔怪,“你烧得都糊涂了,还惦记着练舞?
六步基础还没踩稳,急什么三步定格?
逞强也不是这么个逞法。”
我拼命地用指关节敲着太阳穴,指节撞得生疼,可脑子里还是像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嗡嗡作响,理不出半点头绪。
不行,绝不能乱!
晚上必须让唐联把青龙老三的底细一五一十报上来 —— 那家伙在道上出了名的阴狠,最擅长背后使绊子、玩偷袭,不摸清他的路数,怎么制定对策?
这次打青龙,只能赢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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