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嫌仰头累,我蹲着跟你说话就好,跟你平视。” 他伸手比了比我们之间的身高差,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头顶,“我一八八,你穿十厘米高跟鞋才一米七,照样得仰头看我,何必遭这份罪?
穿久了脚腕会酸的。”
我被他说得一愣,才反应过来这致命的身高差 —— 就算踩上十厘米 “恨天高”,在一八八的他面前还是得抬头。
刚才急着找借口,居然忘了这茬!
脸颊瞬间烧得更烫,我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头发,嘴里嘟囔着:“那、那不一样!
就算还得仰头,至少能离你近一点嘛!”
“现在离得还不够近?”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这样够近了吗?
要不要再近点?”
“你、你耍流氓!” 我红着脸推开他,转身往客厅跑,生怕他再追问高跟鞋的事,“快去买菜!
再不去菜场的番茄就不新鲜了!”
chapter_;
他在身后低笑出声,脚步声跟着靠近,伸手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lianchengdushu
liudaxiaoshuo
kuaiyanlook
44dzs
abadaxsw语气软了下来,“鞋给你留着,等你想穿了,我扶着你,保证不让你崴脚。”
“行了,快去快去!” 我赶紧抽回手腕,假装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转身往沙发走,“我要窝沙发上休息会儿,等你回来煮番茄锅呢!”
他在身后低笑,脚步声停在玄关,我偷偷回头瞟了一眼,看见他正弯腰换鞋,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侧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连帽衫,帽子边缘的抽绳轻轻晃悠,完全看不出当年赤手空拳闯青龙堂的凌厉,倒像个普通的阳光少年。
“沙发上盖毯在扶手边,别着凉。” 他换好鞋站起身,手里拎着购物袋,“要是饿了,茶几上有昨天买的饼干,先垫垫肚子。”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鬼。” 我把自己裹进沙发毯里,故意把头埋进抱枕里不看他,“赶紧走,再不走我要反悔跟你一起去了!”
“可别,” 他笑着拉开门,冷风趁机钻进来吹起我的刘海,“我的小祖宗还是在家待着最安全。” 门 “咔哒” 一声关上,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他哼的不成调的歌。
终于安静了,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背往沙发上一靠,紧绷的神经才算放松下来。
望了望四周,这个家布置得跟他人一样,浅灰色的沙发套铺得平平整整,窗台摆着几盆多肉胖乎乎的,阳光照进来显得干净清爽又温暖。
可目光扫过厨房,我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 水槽里还堆着刚才吃饭的碗,汤渍在瓷碗上结了层薄印;再转头看卧室,被子被我刚才慌慌张张跑出来时掀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床边。
“啧,真是乱糟糟的。” 我小声嘀咕着起身,自己家里的房间每天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妈妈常说 “屋子乱了运气也会乱”,要是让她看见这场景,准得念叨我半天。
不行不行,这样看着太不舒服了,等他回来看到也该头疼了。
我转身回卧室,从背包里翻出自己带来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换上,宽松的睡衣换下后,动作都利落了不少。
先冲进厨房,开水龙头时才发现他连洗碗布都挂得整整齐齐,蓝格子的擦碗布,白条纹的擦桌布,倒像是在等我来接手似的。
泡沫在手心搓出细腻的白团,我一边洗碗一边数:一个汤碗、两个餐盘、三双筷子,连他刚才喝蛋汤的小碗都沾着圈甜滋滋的渍痕。
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倒比在自家洗碗多了点说不清的暖意。
洗完碗顺手擦餐桌,实木桌面上的面包屑被抹进垃圾桶,连他手肘撑过的印子都擦得干干净净。
转身到客厅,把歪倒的抱枕一个个摆好,茶几上的饼干袋折成整齐的小方块,遥控器按大小排好队。
做完这些洗手时,看见卫生间的脏衣篮里扔着他昨天换的运动服,干脆挽起袖子把自己的睡衣睡裤也拎出来,内衣内裤单独装进小盆,倒上洗衣液泡着,外套牛仔裤一股脑塞进洗衣机,按了 “快洗” 键。
洗衣机嗡嗡启动时,我才想起卧室还没收拾。
冲进房间把掀开的被子拉平叠成方块,枕头拍得蓬松松的,连掉在床脚的拖鞋都摆成平行状。
一切都整理好才拎着半干的抹布进客厅,擦地可是最累的活儿。
平常在家里妈妈总说 “手擦才够干净,别偷懒用拖把”,我家那点小客厅跪着擦也不费劲,膝盖磨出薄茧都习惯了。
现在看着王少家这敞亮的客厅,虽然比家里大些,但要擦就得擦得干干净净,不然心里总硌得慌。
我干脆脱掉拖鞋,跪在地板上,把抹布在清水里拧到半干,从沙发开始一点一点往前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