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意,“怎么还哭了?
酷盖不能哭鼻子。”
“我没哭,”他吸了吸鼻子,却把我搂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瓮瓮的,“我是太开心了。
姐姐,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等你长大,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就去跟叔叔阿姨提亲,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
“好啊,”我笑着点头,颈间的星星吊坠在两人的拥抱中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却暖得发烫,“到时候要给我买草莓蛋糕当喜糖,还要在婚礼上放我们最喜欢的那首歌。”
“都给你买,买最大的草莓蛋糕,放一百遍那首歌。”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动作轻得像羽毛,“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多星星吊坠,挂满整个房间,让你每天都能看到光。”
秋夜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蛋糕的甜香和远处的虫鸣,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长大”和“未来”不再是模糊的词语,而是被星光和草莓甜香填满的、触手可及的模样。
“快吃蛋糕吧,”我松开他,叉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再不吃,未来的新郎官就要饿肚子了。”
他张嘴咬住草莓,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亮得像把整个星空都装了进去:“遵命,未来的新娘子。”
灯光下,草莓的酸甜和他眼里的星光交织在一起,这个藏着承诺的秋夜,突然变得无比漫长又短暂——漫长到足够装下一生的期待,短暂到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他说“不反悔”的温柔里。
桌上的蛋糕还剩下一大半,奶油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最后几颗的草莓嵌在奶油里,红得像小灯笼。
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奶油的甜香还在舌尖萦绕:“不吃了不吃了,再吃下去今晚别想睡了,明天运动会1500米可不能掉链子,我还指望拿名次呢。”
我盯着剩下的蛋糕,突然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王少,手指紧张地抠着桌布:“要不把这剩下的给孙梦和阿洛尝尝?
他们上次就说这家蛋糕好吃,正好带过去当下午茶。
不过先说好,你不能吃醋!
尤其是提到阿洛的时候,不许炸毛!”
他正用叉子戳着一块没动过的蛋糕,闻言挑了挑眉,故意拖长声音:“给孙梦尝就算了,给詹洛轩?
他不是‘硬帅’吗?
还需要吃我们酷盖买的蛋糕?”
“你又来了!”我伸手拍掉他手里的叉子,叉子“当啷”一声撞在蛋糕盒边缘,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就一块蛋糕而已,我身边的朋友本来就没几个,孙梦是能穿同一条裙子、说悄悄话的好姐妹,阿洛……阿洛是会在篮球场上给我传球、输了球会拍我肩膀说‘下次赢回来’的好兄弟,一个姐妹,一个兄弟,分一下怎么了?
怎么那么小气?”
我越说越觉得脸颊发烫,偷偷瞟了他一眼,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再说了,我们以前……以前不也总以‘哥们’相称吗?
你忘了?
那次你帮我出板报,我请你吃冰棍,你还说‘还是哥们懂我’……”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其实哪里是真的当哥们,不过是心里揣着喜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哥们”当幌子,偷偷藏着那些不敢说的在意。
他看着我气鼓鼓又带点别扭的样子,突然“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尖发颤:“好好好,是我小气,是我记错了。”他弯腰捡起叉子,在蛋糕上轻轻划了道印子,奶油被压出细腻的纹路,语气却软得像,“我就是觉得……我排队半小时给你买的限定款草莓蛋糕,该我们俩‘哥们’一起吃到腻。”
“好东西要分着吃才叫快乐!”我哼了一声,伸手抢过叉子在蛋糕上划了三大块,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眼睛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奶油上的草莓:“孙梦爱吃奶油花,给她这块带花边的;阿洛打球耗体力,给他这块厚实的;剩下的一大半还是我们的,这样总行了吧?
以前当‘哥们’时你分我半袋辣条都乐意,现在怎么变小气包了?”其实心里早就甜开了花——他哪是小气,分明是在吃“兄弟”的醋,这偷偷藏着的在意,比蛋糕上的奶油还甜,糊得人心尖发颤。
他突然伸手按住我拿叉子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被划分的蛋糕,又抬头看我,眼里的狡黠突然变成了认真,嘴角却扬着促狭的笑:“好好好,是我吃醋。”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放亮,像宣告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我们可不是‘哥们’,我们是‘情侣’,到时候我们结婚了就是‘夫妻’!
夫妻的蛋糕当然要一起吃,分别人就是不行。”
“谁、谁跟你夫妻!”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砸得脑子发懵,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胡说什么呢!
谁要跟你结婚……”话没说完,声音就小了下去,心里却像被撒了把糖,甜得冒泡。
“我没胡说。”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藏着满满的笃定,“你刚才自己说的,等你长大要嫁给我,现在想反悔?”
“我那是……那是随口说的!”我嘴硬地别过头,却忍不住偷偷瞟他,看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心里的甜就多一分。
“随口说的我也记着。”他伸手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反正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是我的未婚妻,最后是我的老婆。
蛋糕只能分我吃,别人最多尝一口。”
“霸道鬼!”我被他逗笑,心里的窘迫早就变成了甜甜的暖流。
原来他把那句“等我长大嫁给你”记这么牢,连吃醋都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突然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晚风:“就霸道给你看。
快把蛋糕装好,明天只许给他们小块,大块的留着我们当夜宵。”
“知道啦!”我拿起保鲜盒,动作麻利地分装蛋糕,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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