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我突然拍了下桌子,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故意压低声音凑近王少:“当时老王你还吃醋了呢!
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用小号在评论区怼人,说‘帽檐压那么低,说不定是没长眼睛’,结果被人家粉丝追着骂了三百多条,最后还是小雨帮你删的记录!
哈哈哈哈哈!”
王少拿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耳根“腾”地红了,像被泼了盆辣椒油,他瞪了我一眼,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倒有点被戳穿的窘迫,伸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我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在偷偷打鼓——这话半真半假,校草确实有张连帽衫的偷拍照,但王少吃醋纯属我瞎编,不过这招转移注意力倒是好用,至少詹洛轩的目光从“肖爷是谁”移到了王少泛红的耳根上。
詹洛轩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看着我们俩斗嘴,眼底的探究淡了些,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
王少还会干这种事?
我还以为你对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感兴趣。”
“小孩子家家的把戏,有什么好感兴趣的。”王少嘴硬,却偷偷往我碗里塞了块最大的排骨,像是在堵我的嘴。
我嚼着排骨,甜腻的酱汁糊在嘴角,连带着唇角的弧度都沾了点黏糊糊的甜。
心里像揣着块刚化冻的冰,总算慢慢暖了过来,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把话题岔开了。
刚才詹洛轩那眼神,简直像台高精度的x光机,连我藏在袖口下的淤青都像要被扫出来,再追问下去,我这点小聪明迟早要露馅,到时候可就真没法圆了。
可没等我把那口气彻底吐出来,詹洛轩突然慢悠悠地开口,指尖在桌沿画着圈,目光又像枚精准的导弹,“嗖”地落回我脸上,带着点看透不说透的了然,像猫戏老鼠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肖爷我没见过,但是这校草的侧脸上次我听孙梦说——跟你有点像。”
“咳——”我嘴里的排骨渣差点呛进气管,猛地咳嗽起来,手背胡乱抹着嘴角的酱汁,“孙梦那丫头就喜欢瞎起哄,她看谁都像双胞胎,上次还说食堂阿姨跟教导主任长得像呢!”
詹洛轩没接我的话,只是转头看向王少,眼神里的探究又深了几分,像在掂量什么要紧的物件:“王少,你不是前两天你们内部聚会见过肖爷?”
王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骨节在白皙的手背上凸得明显。
他抬眼看向詹洛轩,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见过又怎样?”
“没怎样。”詹洛轩摊了摊手,语气听着随意,眼神却没离开我,“就是想问问王少,这肖爷的侧脸,是不是也跟静静有点像?”
我嚼着排骨的动作猛地僵住,后槽牙差点把脆骨咬成粉末。
甜腻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却忘了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对啊,我怎么忘记这茬了!
当时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吃饭,她捧着手机,硬是怼到我鼻子前:“你看你看!
这下颌线!
这唇峰!
跟静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时詹洛轩就坐在我对面,正低头往我碗里夹菜,说不定那会儿就记在心里了。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是戏谑?
是了然?
还是单纯觉得有趣?
阳光透过他额前的碎发,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道浅影,倒显得那双总是带点冷意的眼睛更亮了,像淬了光的冰棱,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把藏在连帽衫和谎言底下的“肖爷”抓个现行。
王少突然放下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笃、笃两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肖爷的侧脸?
没注意。”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冰凉的桌沿,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账本,“那天聚会人多,他坐在角落,只露了半张脸。”
chapter_;
我偷偷松了口气,刚想顺着话头往下接,就听王少继续说道:“坐在椅子上那气场比你我还冷,周遭三米没人敢靠近。
嘴上叼着支黄鹤楼,说话又冷又硬,像冰锥子扎人。”他抬眼看向詹洛轩,眉峰微挑,“走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转身时衣摆扫过桌角,带倒了个空酒瓶,愣是没回头看一眼,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我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胸腔里的小人儿已经叉着腰转圈了——哈哈哈哈,在王少眼里我原来这么酷啊!
那必须的!
不然怎么当朱雀主?
我可是肖爷!
这气场要是压不住场,底下那帮兄弟怎么服我?
不过说真的,王少形容得够传神,连“比你我还冷”都算到了——那是自然,我肖爷的气场,必须得盖过你们俩才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