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浩被打懵了,半晌才抬起头,额角的血糊了半张脸,眼里却还燃着疯狂的火苗:“我…… 我就叫!
詹洛轩…… 他就是个……”
“还敢叫?
!” 我又是一甩棍抽在他肩膀上,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身后,校服袖子瞬间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显出扭曲的轮廓。
李浩疼得蜷缩成虾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却依旧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他…… 他就是个…… 伪君子……”
“你他妈找死!” 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理智被那三个字碾得粉碎。
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狠狠往茶几上摁 —— 他的脸 “咚” 地撞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鼻梁骨像是断了,血顺着鼻孔涌出来,混着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和刚才晃出的酒液融在一起,泛着恶心的泡沫。
唐联那件借来的皮衣袖子被我扯得滑到肘部,露出里面詹洛轩的黑衬衫袖口,上面绣着的青龙暗纹在包厢旋转的彩灯下泛着冷光,像条随时会扑出来的真龙,正冷冷看着这场闹剧。
我握着甩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一下一下往他背上抽,金属棍身带着风声落下,打在皮肉上发出 “啪啪” 的脆响。
身上的戾气像被捅破的墨囊,一点点晕染开来,沾满了四肢百骸 —— 这是 “肖爷” 的气场,是在城西仓库里踩着碎玻璃谈判时的狠劲,是在码头帮王少挡刀子时的决绝
“妈!
操!” 我吼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火气、对阿洛的维护、对郑逸的憎恶全砸在他身上。
李浩被打得满脸是血,额角的伤口裂成道狰狞的口子,混着鼻梁淌下的血糊了半张脸,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像极了极寒 ktv 后门巷子里那些无人清理的血渍。
他的哀嚎早就断了气,只剩下微弱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抽搐着,校服后背被血浸透,贴在身上显出怵目的深色。
可那嘴还是不饶人,气若游丝地断断续续骂着:“詹洛轩……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烫在我天灵盖上。
我彻底疯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 只有我能说阿洛的不是,旁人哪怕吐一个字的脏水,都得碎了舌头!
甩棍被我猛地扔在地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包厢里炸开,却盖不过我胸腔里轰鸣的怒火。
我举起拳头,那只在道上被称作 “肖爷” 的拳头,指节因为常年握棍而结着厚茧,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泛白。
“砰!”
第一拳砸在他额角的伤口上,血溅了我一手,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弹,呜咽声都断了半拍。
“还敢骂?” 我红着眼,像头被激怒的母兽,拳头一下接一下往他头上砸,“我让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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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骂!”
拳头落在血肉上的闷响、他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地毯被身体蹭出的窸窣声,在包厢里搅成一团浑浊的噪音。
豹纹裙摆沾到了血点,像落了几朵诡异的红玫瑰;詹洛轩的衬衫领口被我扯得更歪,纽扣崩掉一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唐联的皮衣袖口沾着血渍,混着机车油污,显出种野性的狼狈。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他那张淌血的脸,只有他刚才骂出的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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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是我的逆鳞,是刻在骨头上的名字,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伤 —— 哪怕是一句咒骂,都得用命来偿!
“肖爷!
别打了!
再打就死了!” 唐联冲过来想拉我,却被我甩开,手背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滚开!”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似的,“今天谁拦我,我连他一起打!”
唐联的手僵在半空,红发被我眼里的疯劲吓得微微发颤,终究没敢再上前。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 —— 平日里再狠戾,也总有三分克制,可此刻我像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的弦,只剩下原始的暴戾在血管里冲撞。
李浩的头歪向一边,额角的伤口汩汩淌着血,糊住了他半睁半闭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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