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扼住一名幸存矿奴的脖颈,杀气腾腾逼问:
“说!
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给我讲清楚!”
那矿奴被扼得呼吸困难,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孙耀怒其不争,随手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废物!
快说!
不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矿奴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脸上沾满的黑灰被泪水冲开,露出底下原本的肤色,他浑身抽噎着求饶:
“前辈饶命,我说,我全都讲!”
“半个月前,就有人说我们有机会逃出去,问大家愿不愿意离开……
今日两位管事不在,有人带头起事,我们就跟着一起跑了。
前辈,我真的没有敢主动反抗啊!”
孙耀脸色铁青:“是谁带头?”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名字。
孙耀抬脚踹向其余被俘的矿奴,厉声喝吼:“说!
!”
人群之中,终于有人颤巍巍开口:
“是石大和石二带的头。”
孙耀蹙眉思索,对这两个名字毫无印象。
一旁的王亮立刻开口反问:“可是和赵北年、秦灵关系极好的那对兄弟?”
“正是。”
一听见赵北年与秦灵的名字,孙耀的记忆瞬间被勾了起来。
“原来是这两个小畜生在背后捣鬼!”
孙耀闭上双眼,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好,好得很。
当初我就该直接宰了他们两个。”
王亮带着一批灵泉,和一批监工,三人一组的出去搜山。
黑石矿脉寸草不生,方圆百里皆是枯荒山脊,乱石嶙峋,连半株遮荫草木都寻不见。
此地本就灵气稀薄、岩土焦黄,常年被矿尘浸染,荒寂得令人心生绝望。
数千矿奴四散奔逃,看似人海溃散,实则根本无处可藏。
所有人身上,都浸着十日一次、日积月累的百里香。
那味道极淡,人嗅之无迹,却是灵犬天生最敏锐的追踪路标。
王亮带着一众监工,牵着通体黑毛、鼻尖湿润灵敏的灵犬,三人一组,铺天盖地散开搜山。
灵犬低低伏身,鼻尖贴紧地面,循着若有若无的气味往前狂奔,每一次抬头低吼,都意味着前方藏着逃亡的矿奴。
孙耀立在矿区最高的乱石崖上,冷眼看着茫茫荒山。
风声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眼底只剩死寂的杀意。
“记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金丹修士压人的威严,一字一句,冰冷绝情:
“逃出矿区者、隐匿不出者、敢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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