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了车头,等尘土散去,这才让两人下车。
初雪自然也猜到了他的小心思,那是能多待一会是一会,就连这几分钟也不放过,还真是服了他。
初雪笑着跟他挥手:「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傅延承眼里全是不舍,但还是点头道:「好,这几天要出任务,回头有休假我再过来」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发出音,是用口型说的。
目送车子走远,初雪这才转身:「存义哥,走吧。」
柳存义就是再迟钝,这下也看出了一些门道:「你们两个?」
初雪本也没想着一直瞒着:「是,我俩刚确认了对象关系,不过还没跟家里人说,存义哥,你可得帮我保密。」
柳存义一脸的为难:「你不怕你爹妈知道生你的气?」
初雪看他这表情,直接笑了起来:「我们只是确认了处对象关系,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看你吓的。」
柳存义想想也是,再说傅同志是当兵的,这人品肯定没问题,他便也不再纠结:「行,我肯定不往外说。」
只是两人刚到村口,还没往进村的小路上拐,就听到有人喊:「走,走,走,看热闹去。」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山岗家二儿子摔着了?」
「没见他出来,在哪摔的?」
「说来也够丢人的,他是从二房屋子的后窗上摔的,听说门牙都磕掉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也是听到去地里传话的人说的。」
「这柳家可真是热闹,一天好几出。」
「这柳家可真是热闹,一天好几出。」
「人家不闹事,你能有笑话看,明明跑的比谁都快,还非要口是心非。」
「也是,要不是他家这一出出的,还真是挺无聊的。」
「快快快,再晚挤不成去了。」
这下初雪也不用抄小路了,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她就跟在那些人身后一路小跑往回赶。
不过,还没到,她就放开精神力探了过去。
如她所想,院里没几个人,所有人都在正房后墙围着。
「建东,你怎么样?」
「别别别,别动我,我腿怕是断了。」
葛秀兰也顾不上丢人了,擡头看向柳山岗:「赶紧找块木板来,把东子擡到公社卫生院去。」
初雪动作倒是快,很快便挤了进来:「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柳山岗羞愤欲死,可还是梗着脖子道:「你不是看到了,摔了一下,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先送他去卫生院要紧。」
初雪哪可放过他们:「这可不行,有事还是当场说清楚的好,省得回头说不清,万一讹上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得吃哑巴亏。」
这时有人说道:「我们看的清楚,建东这小子想从后窗进二房屋子,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踩稳摔了下来。」
「对,我们听到他叫的时候,就看他正挂在窗户上。」
「东子哥,这事你怎么说?」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柳建东直接哀嚎了起来:「妈,我腿好疼,快送我去卫生院,我不想当瘸子。」
大家都不是傻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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