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最后一丝暮色被夜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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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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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仰头，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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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空杯轻放在茶几上，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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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处事倒是风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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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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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处事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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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抬眸，目光扫过顾晟的面容：“你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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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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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眉梢微挑：“怎么个不一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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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阴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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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处事轻叩杯壁：“看来去外面走走，对你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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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的指尖在杯沿顿住，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攀爬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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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映在残留的酒液里，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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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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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眸，唇角却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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