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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脸上露出一丝愕然，紧接着皱起眉头，“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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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看着他，忽然笑了，“受过专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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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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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敏感信息，先控制反应，再把问题抛回给对方，重新拿回谈话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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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往椅背上一靠，“廷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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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盯着他看了几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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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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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能坐到克格勃第一副主席的位置，审讯、反审讯和青绪控制早就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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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训练当然不可能让人的本能反应彻底消失，只能让人更快地压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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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能和控制之间，总会隔着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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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很难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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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洛是万年老妖，刚才他突然把沃罗宁和季莫申科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彼得罗夫最先出现的并不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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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有过极短的一次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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