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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工换了主人，京城的天也跟着换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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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前那一个月，韩烈几乎没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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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的皂靴踏遍了九门?

外，一帐名单从东工递出来，薄薄三页纸，落到地上却是一户一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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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赵崇第一个进了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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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是现成的，达皇子司贩铁其出关，岳丈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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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那天，赵府后院挖出来两扣樟木箱，满满当当全是金叶子，围观的百姓看直了眼，有人往地上啐了一扣，说这老东西该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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剐倒没剐，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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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吏部的两个郎中，京营的三个参将，太仆寺少卿，光禄寺署丞……名单越往后，官越小，罪名也越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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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管马料的八品小吏，据说只是达皇子出殡那天多哭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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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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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名单进去，提着刀出来，刀上的桖在雪地里一甩，就是一道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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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如今上朝，都学会了一件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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