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杨玉钿是童徽心尖上的人,好不容易娶到了手,哪里那么容易就不在意了,不要了。
薛雪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输了。
绿宓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她从来不争。
她每天照旧绣花、喂猫、做针线活。
最近她一直在缝书袋,前几天出去逛街,看到县里书塾的学子背的书袋觉得十分好看,于是便着手给童汝昀和童悦各做一个。
过两天,童汝昀就该休沐回家了。
可就这两天的时候,童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下午,童徽刚从县衙回来,衣裳还没来得及换,管家老刘就急匆匆地从门口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跑得鞋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老爷!
老爷!”老刘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京城来人了!
说是吏部的!
已经到了门口了!”
童徽的手一松,笔就掉在地上。
他的脸唰地白了。
吏部,京城,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对任何一个七品县令来说都不会是好消息。
他没有犯错,年年的考评都是中规中矩,既没有出彩的政绩,也没有明显的过失。
吏部的人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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