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已经是很强的信号了。

第三件,补给线。

他转向地图,手指沿着大江到前线的方向划了一条线。

不能只靠一条路,要建多条平行的隐蔽补给线。

白天物资藏在山洞、树林、当地老乡的地窖里。

天黑了再装车走。

车队要分散,拆成队,每队三五辆,拉开几百米的间距。

即使被飞机发现,炸掉的也只是一部分。

沿途设多级中转站,一站接一站传递。

某一段路被炸断了,两头的中转站还能撑几天,不至于立刻断粮。

他停了一下。

这些做法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每一车物资的背后都可能是几十条命。

粟总把茶杯放下，没有话。

一个五十多岁的兵团司令开口了。

方同志，后勤的事情可以准备。

但有一个根本问题——美军可以从本土源源不断地运物资，我们工业基础薄弱，打持久战肯定吃亏。

这仗如果打起来，到底打多久是个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方天朔。

这是一个比刚才所有问题都更根本的问题。

他看了首长一眼。

首长的食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节奏比刚才更慢,更沉。

他知道,这个问题首长自己心里早就想过了。

首长是在听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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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审后依然不过关，故此处删去382字。）

这句话一出口，会议室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赵副主任坐在最里侧的位置上，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

方天朔站在地图前面，感觉自己心上一块石头卸了重量。

这是首长今天的最长的一段话。

但对他的评价,只有和我想的差不多七个字。

但他知道这七个字的分量。

——

首长慢慢站了起来。

会议最后,我做几点总结。

第一,海峡对面的计划继续保留,但暂不列为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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