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问:
“许元嘉,当日你进入茅厕时,邢绍元和严志国是什么情形?
你把陆千户和旁边的衙役当做邢绍元和严志国。”
许元嘉有点疑惑,最后还是挪了几步,让衙役躺在地上,头朝东,面冲上,陆远蹲在衙役右手边。
林清婉心底暗叹,果然许元嘉在撒谎。
“许元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认你冲进茅厕时,直面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许元嘉翻翻眼睛,想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那你呢?”
“我?
我是站在门口!”
“当时邢绍元还在动手?”
“是的!”
“严志国呢?
一动不动?”
“是的,于是我跑过去拉住邢绍元,但是他还在动手。”
“嗯,不知道是你眼花,还是邢绍元眼神不好,尸检结果,严志国前胸只有一刀啊。”
堂下哗然,百官议论纷纷,想不到林司直断案是以这么戏剧性的方式。
苏言之远远盯着林清婉,林司直一直在发着光,思路清晰,语言犀利,根本不是在自己面前那个不正经的男人。
“许元嘉,你如何解释?”
许元嘉急忙改口:
“不是的,林司直,我想起来了,严志国不是面冲上,是趴在地上,”
“哦?”林清婉不紧不慢:“趴在地上?
那么严志国中了几刀呢?”
“我没看清,我过去拉着邢绍元,但是他疯了一样,我就跑出来了。”
许元嘉说得战战兢兢,林清婉一直含笑,突然林清婉一拍惊堂木,许元嘉吓跪在地上。
“你跑了?
那我再问你,你这满身鲜血是怎么来的?
你这藏青长袍掩盖了血迹,但是脖子上的血痕犹在,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林清婉话音落下,众人眼睛全都盯着许元嘉。
经过两天牢狱,他疲惫不堪,但是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清晰的血痕,仿佛一只血手掐住他的脖子。
“不是我,我没杀严志国,是邢绍元!”
许元嘉虽然嘴上狡辩,但是身子却忍不住如筛抖。
“把邢绍元带上来!”
林清婉厉声说。
邢绍元带进来,盯着跪在地上的许元嘉,神色突然有点慌张。
林清婉说:
“邢绍元,你说你正在如厕,许元嘉就来抢夺你的匕首,对吗?”
“是的。”
邢绍元不觉得问话有问题,很痛快地回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