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瞬间就看完了钟小艾的外表。

以程度顶级医术，看钟小艾走路的姿势、胯部的幅度，钟小艾应该是原装的。

这是大事，容不得马虎，必须要用空间探查确认一下。

程度为了以后的仕途多一件马甲，已经做了太大的牺牲。

清北都放弃了。

如果钟小艾已经被侯亮平霍霍了，程度就要启用第二套方案了。

刚才扫描女宿舍楼的时候，程度发现了一个女生，姓杨。

杨同学现在读大三了，年纪比程度大两岁。

相貌、身材逊色钟小艾一点，但这个女同学的父亲厉害，她也厉害。

她父亲现在应该是在临省，是常务副省长还是省委副书记，陈清泉的记忆也模糊。

但是这个女的，陈清泉到京城任最高法副院长的时候，在一次会议碰到过这个杨同学，已经是部委的部长了。

杨同学比陈清泉大一届，陈清泉还过去招呼，喊“杨学姐您好”。

刚才这个杨学姐，程度发现后，就扫描了身体，原装的。

程度扫描钟小艾的身体，不错，身体健康，原装的。

程度在陈清泉的记忆里找到了。

陈清泉当高育良秘书的时候，和祁同伟私下喝酒，聊过。

侯亮平大一的时候，精力都在巴结高育良，经常去高家给高育良的女儿高芳芳补课。

关系熟悉了，高育良信任侯亮平之后，侯亮平就能自由出入高育良的办公室了。

应该是在大二下学期，侯亮平在高育良的办公室看到了钟小艾的家庭背景，才开始放弃高芳芳，猛追钟小艾。

要是不知道未来，仅从颜值上来说；

钟小艾要低侯亮平一个档次。

大一的时候，侯亮平和钟小艾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是侯亮平是看不上钟小艾的。

现在大二上学期马上开始，钟小艾和侯亮平还只是普通同学。

为了以后吃得好一点，加上也熟悉钟小艾以后的性格，程度还是打算继续执行自己的第一套方案。

程度收回空间探查，站在梧桐树下，等着。

钟小艾拖着拉杆箱，越走越近。

轮子咕噜咕噜响，马尾一晃一晃。

程度看准了时机，在她走到梧桐树旁边的时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的表情。

“是你，真是你……”

钟小艾抬头。

她第一次见到程度。

1米77的个子，站在梧桐树的阴影和阳光交界处。

文化衫扎在牛仔裤里，回力篮球鞋红白分明。

浓眉大眼，脸型方正，下颌线硬朗。

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深不浅，像是刚刚好。

但最刺人的，是气质。

沉稳，自信，超脱，淡然……

完全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倒像一个经历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人、走过很多路的人。

这种气质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

钟小艾本不准备搭理程度的。

但程度的气质还是刺了她一下。

她停了一步，带着略微有点冷的脸，说：“同学，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程度脸上的表情先是思索，然后是回忆，接着是愕然，最后是颓废。

几个表情在几秒钟之内转完，每一个都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做作。

“对不起同学，我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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