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说:“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我的母亲经常对我说,‘百姓吃得饱,国王过得好。
百姓过得好,国王睡得着!
’做一个好国王,就是让百姓生活得好!”
太王点点头:“孩子,你说得对,又不全对。
就像信佛一样,佛说的都是好的,善的,但不能都信!”
王子明诚似懂非懂的睁大眼睛,太王说:“你对信佛的人讲佛,当然是对的。
对不信佛的人讲佛,反倒容易害了自己。
就像他们欧洲有句话,‘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你明白吗?”
明诚脸上还挂着眼泪,想了想:“孩儿还是不太明白!”
太王努力笑了笑:“这些事情不是一下子都能明白的。
这样,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好老师。
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问他。
好吧,你也出去吧。”
把两个孩子都打发出去,太王把内侍官叫过来,自己安排了重要事宜,让他记录在档,又留下一份录音材料,到这时候,他才觉得心无挂碍,让陆飞进来为他治病。
陆飞让他侧身躺在病榻上,把病榻抬到寝宫的正中,病榻周围留出大片空地,自己开始绕着病榻游走,他脚抬八卦方位,提顶沉气,气运于掌,突然大喝一声,猛然向太王腹部击出一拳。
周边那些侍卫本来就精神无比紧张,看陆飞突然向太王出拳,忍不住齐声大喝,一起拔出枪来。
却见太王微微睁开眼睛,抬手止住侍卫的动作,接着让陆飞继续医治。
陆飞点点,继续绕着病榻游走,这次转到太王身后,闭气从鼻子里“哼”地一声,一掌拍在他的后腰上。
这下太王浑身一抖,一张嘴,扑地一声,喷出一口浓痰。
有女侍赶紧拿洁具擦干净。
陆飞又不断的游走,不断的拳打掌拍。
太王“啊!”地一声大叫,一按床头,突然坐了起来。
他本来盖了华丽的被子,这一起身,被子脱落,人们才发现他下身根本没有穿裤子。
陆飞没有停走,不停地在他的前腹,后背,后腿两个肾盂处施拳拍掌,老太王扭曲着身子,似乎有些痛苦起来,咧着嘴,在拼命的忍耐。
在陆飞的拍击下,太王感觉自己的左肾处有一样东西像被融化了,又被一掌击中,突然被震落,从左腰间绕到前面小腹处,沉沉往下坠着,到一个转关之处,被卡塞住,感觉无限憋闷,让他又酸又痛,忍不住大叫。
陆飞大喝一声,猛然击出一掌,拍在他的后腰命门处。
太王随着一声大叫,在病榻上挺身站起来,一股红黄尿水滋出来。
先是小溜细流,突然勃然大涌,又“啪”的一声轻响,一样东西从尿流里跌下来,落到地板砖上。
等太王这边水势过后,有侍女过去把那东西捡起来,失声大叫:“这就是宝物舍利?”
那块结石有大个的玉米粒大小,也是黄金灿灿的,还沾了一些血丝。
太王让那个侍女把它拿过来,自己看了又看,哈哈大笑:“这是个宝贝,也是个孽障,把我折腾坏了。
这下好了,好,好!”
他连声叫好,的确觉得浑身舒泰,不但尿路畅通,而且觉得血脉流畅,没有障碍,心情大好,竟然下地,光着脚,赤着下身在房间里走起来。
要知道,三年多来,太王是很少下地走路的,卫兵和那些侍女禁不住欢呼起来。
英琼听到里面声音如此热烈,也忍不住进来看一眼,一进来就看到太王赤着下身正在走动,自己觉得尴尬,又悄悄退了回去。
老太王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他感觉自己一下子又年轻了三十来岁,好像回到了青年时代,走了十多圈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又哈哈大笑,回到床上,让侍女把他的衣服拿来穿好。
近侍们一通忙碌,帮他穿好衣服,又收拾了房间内的污物。
太王这时候才回身来感谢陆飞,只见后者在墙角处静静盘膝而卧,五心朝天,正在休养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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