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微的凉风吹过,一夜的好觉让陈歬神清气爽,疫情后,他很少有昨晚那样不担心、不操心的日子,远处有车过来,唐伯华派给他的陪同人员到了。
两辆车,八个人,主要的有两个,一个是唐伯华曾经的秘书,三十出头,哪怕是在疫情爆发两年后的今天,他也白白净净,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不管是疫情前还是疫情后,他都经常陪同唐伯华外出视察、开会,江城整个西面区域各种管理区、基地基本上都认识他,陪同陈歬找人再合适不过了。
另一人则是唐伯华保卫队伍的副队长,退伍军人,也在周边圈子混得脸熟,靠底层的突发情况他出面处理更为妥当。
陈歬自然是认识他们的,还知道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几年后背叛了唐伯华,不过他现在不会管,这二人在这个时期还是死抱着唐伯华的大腿,忠诚度不低。
“陈司令,您夫人的信息我已经发出去了,您放心,我会盯着的。”一见面,秘书就表达着他的善意。
“赵哥,谢谢,你还是叫我陈歬吧。”陈歬很自然的轻轻打了他肩膀一拳,表面文章嘛,做足了更好办事。
赵秘书的笑容灿烂许多,他能感受到陈歬并非敷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歬笑笑不答,他当然知道赵秘书见面就表示的含义,所有要找的人里面,唯独李维维家里人是他认真和唐伯华提及并确认他清楚的,而唐伯华得知陈歬找的是岳父一家,表情居然好很多,大概是不担心自家小白菜在水富的安全吧。
李维维嘴上没说什么,但陈歬已经感受到她昨晚的热情,他也不是做戏,接纳了这个女孩,他就要尽力,而他也有这个能力办到。
简单吃了点东西,一众人出发,陈歬自然不会傻乎乎让装甲车招摇过市,他和李维维只带着魏芳瑜等女兵,开了八辆车,找人的事有些玄乎,早先跟着他的人算是心知肚明,他不想其他人过度解读他的行为。
和赵秘书说了人的信息和可能的位置后,陈歬仍旧和李维维、魏芳瑜同车,李维维在后面纠结半晌,才问:“余姝她有多大?”
“三十三岁,女儿十岁,儿子六岁.
.
.
.
.
.”陈歬淡淡回应。
“两个孩子?”李维维愣住。
陈歬没回应,思绪回到两年后,那个未来里他是两年后在野外遇到余姝的,在看到她凶狠的杀戮之后,他招揽她加入,但她拒绝了,随后又有了几次交集,在一次他救了余姝后,余姝同意加入他的队伍。
这个比他大近十岁的女人是早期表露出来的进化者,加入后一直沉默寡言,陈歬猜测她有故事,只是她不说,一次任务,二人撤离时和其他人走散,在雨夜,余姝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从熟睡中惊醒情绪崩溃,陈歬闻声去安抚,然后.
.
.
.
.
.
,这之后,陈歬会忍不住去找她,她也顺从接受,但陈歬仍旧不知道她曾经的故事,直到有一天,余姝为了救他,落入丧尸围攻,哪怕他拼尽全力将她救出,仍旧让她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抓咬伤。
那时候陈歬还不知道戴进昌,更不可能会单病毒调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余姝走向尸变边缘,也就是死亡来临,余姝向他讲述了她的故事,他们一家四口,是少有的早期全家没有一人病变的家庭,这本是一件幸运的事,但当他们决定驾车来江城的时候,就踏入了地狱。
余姝的丈夫杨怀安是高级知识分子,表面上看着羸弱,因而,为生存出去找物资,做工换取生存的事都是余姝办,她丈夫可以说就是在聚集地照顾两个孩子,聚集地因为很多家庭都只剩下单亲带孩子的情况,弄了孩童托管区,余姝找了很多人,拿出好容易找到的有价值的物品,才让杨怀安到托管区做事,这样还能让两个孩子安心在托管区。
她全然不会想到,疫情后各种各样的丑陋事件会释放出她那个看似无害丈夫心中的龌龊,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为了成为人上人阶级,被轻易的拉下水,将托管区里十二三岁的女孩偷偷带出去给某些有特殊需要的大人物享乐。
后续发生的,就超出人的底线了,杨怀安在某个大人物的要求下,居然把自己的女儿也送去,那一次,两个十岁的小女孩饱受摧残,并因对方变态的行径出血死亡,不知是底下的人走漏了风声,还是有人良心发现故意泄露,总之这件事传了出去。
当晚,有托管孩子的人回去询问了自家的女儿,杨怀安的行为被说了出来,托管孩子外出的人除了生活所迫的,也有狠人,到托管区追杀杨怀安,杨怀安仓皇逃离,那群愤怒的人回去点了余姝的住处,她六岁的儿子被烧死在房间里。
这个时期的江城虽然有秩序,但已经非常薄弱,权力机构里的人想的是巩固个人位置,划分势力范围,普通人的生生死死没太多人关心,顶多是干涉一下,问一下。
余姝得知消息从外面赶回来时,已经失去了一切,儿子被烧得只剩下骨架,女儿更是被丢弃到不知哪里,杨怀安不知所踪,崩溃的余姝想报仇,然而没人理没人管,最终,她在一个雨夜,杀了点燃她房子的一家人,逃离了聚集区。
陈歬不知道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她的进化也暗示着有些阴暗的东西,他只知道余姝一直在江城周边游荡,是想报仇,只是在她死的时候,她依然没找到杨怀安和幕后的人。
陈歬在江城有了一定地位后,暗中调查过这件事,但时间太久了,他费劲力气,也只查到杨怀安的上线,一些小喽啰罢了,杨怀安也在那次事情后彻底消失,陈歬估计他被灭口。
余姝是带着浓浓的后悔和不甘死的,死的时候双眼看着天空,似乎要把这个老天看穿,陈歬当时说他会查,但余姝拉着他的手说,好好活着,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他知道,他是她在那件事之后,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并愿意付出的人。
“陈歬陈歬.
.
.
.
.”李维维的喊声让陈歬思绪回归,湿润着眼眶低声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宋朝的时候,有一户人家,丈夫是书生,妻子温柔贤惠,他们有两个孩子,后来,书生考取了功名,为了巴结上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