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第十一天,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新征程,陈歬计划从海岸路转野木街,这条路的优点在于大半段都是城郊田野乡村地带,他现在不考虑丧市因素,只考虑人的因素。
行动前,陈歬先解决了两天前他前去侦查时察觉的那伙幸存者,一来是消除威胁,二来是那群人聚集的地点在汉阳大学里,由于A国的关系,这里的学校能采购到很多禁止给华夏的科研设备,本着顺手的原则,去捞一票不耽搁。
这股势力三十多人,几乎就是金泳勋的翻版,结合在乌山基地看到的,陈歬怀疑这个国家到处都是这样,或许疫情发生时,无数男人打着保护的幌子,搜刮中小学生,真是五六七八观都颠覆了。
搞定此事,陈歬只带了戚晖和王祺两个小组打前锋,罗永秀和周颖拖后作为接应,李维维几人被他按在基地里,名义上是协助欧阳虹,实际上则是他觉得这趟有些危险。
向导是汉阳大学救出的一名女子,叫梁焕英,三十五岁,她和陈歬做了个交易,她做向导,陈歬带她去水原女子大学看一眼,她妹妹疫情发生时在那里读书。
陈歬不觉得去找人还有必要,且不说能不能挺过病毒爆发期,就算活着,这几年下来怕也是挂了,横竖也就在沿途路上,梁焕英对那一带也算熟悉,看看没啥损失。
他却不知道,这一眼差点没把队伍看没了。
十七八公里的距离,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主要是陈歬懒得和遇到的几个丧尸群纠缠,在梁焕英的指点下绕了过去。
水原女子大学在城市边缘地带,往前穿过半个城区就能抵达三星电子工业园区,在外围休整,感应后以外骨骼战甲探路推进本就是陈歬的计划,因而,车队在水原路边的一个钓鱼用品店停下,然后感应,陈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和梁焕英说了。
他本以为这个学校已经废弃,且丧尸成群,那不知里面好多脑波,看着这个女人希冀的眼神,他叹口气,要不送她过去问一声算了。
留下戚晖坐镇指挥,陈歬带着王祺和两名女队员,四名男队员,连同梁焕英一起换了普通衣服,k2步枪,开着两辆车朝女子大学而去,根据安在熙和梁焕英她们这些人的说法,在这里,拜访本地势力询问一些情况是可以的,他想着到门口,让梁焕英出面,就以找人的理由问一问她妹妹问题不大。
沿着温井路走了四百多米,能看到有障碍隔离栏确保了这段道路能顺利通行,陈歬对这个势力也有了初步了解,按照安在熙的说法,一般势力不会刻意确保周边交通畅通,主要是防止被人快速攻击。
抵达门口,看着只有几栋楼的大学,陈歬有些好笑,大门口有障碍物,他缓缓停下车,还不等副驾驶上的梁焕英下去询问,两名站岗的男子却已经走了过来,站在车外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没戴头盔,只能通过戚晖那边人工智能翻译后再传过来,陈歬听明白了,对方是提醒他们进去后武器最好放在车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同时,不准强买强卖,一旦交易达成,不得反悔。
这和预想的有很大差别,陈歬能听但不能说,他装作高深莫测,等听到梁焕英忙不迭的说好的,会遵守一切规定,他微微侧头,眼神警告着她,但她装作没看到。
这个女人!
陈歬被架住了,此刻离开肯定会引起怀疑和麻烦,他朝车外的男子微微点头,男子转身挥挥手,阻拦门拉开。
进去左转到了停车场,入眼就是停车场对面体育场好几个摊位,进门前的对话已经让他知道,这里是一个集市,难怪感应中人不少,通过戚晖那边警告梁焕英乱来就杀了她之后,陈歬让王祺带着两名男队员跟着去集市转一圈,然后表露出不感兴趣离开。
没办法,没有同声传译系统,他们顶多是通过声音传递到戚晖那边,翻译后告诉他们,说白了,可以借助科技手段听懂,但说不了话。
为避免引起麻烦,王祺三人只带了手枪,陈歬挂着步枪,叼了根烟靠在车头,一副懒洋洋无所谓的样子,一边观察一边感应。
很快,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按住通话器提醒王祺小心,尽快回来,大意了,他没想到这个集市很不一般!
靠停车场这边的一些摊位其实是附带的,集市真正的商品,是人!
准确点说,是女人。
在靠里的场地上,有七八个金属做的围栏,每个围栏里,都有十几个女人坐在小椅子上,等着经过的人挑选,在靠近图书馆的空地上,有几个男人带着五六个女人,那些女人被绳子栓成一串,有两名男子来来回回打量她们,并时不时交谈几句。
这边是买,那边是卖,完整的交易圈,陈歬视线转向两边建筑,结合感应观察情况,只是耳机里传来戚晖恼火的声音,“那个女人不听指挥!”
陈歬再次看向交易区,就看到梁焕英朝一名贩子弯腰说话,似乎在恳求,“她在说什么?”
“问她妹妹。”
玛德,就不该心软,陈歬迅速道:“告诉她,问可以,不要求人,语气强硬一点!”
早知道带头盔装神秘,在陈歬看来,来贩卖人的市场找人也问题不大,不过就是指向性的交易罢了,关键在于买家要有买家的样子。
看到梁焕英换了个贩子询问,虽说腰弯的没那么多,可怎么看都是卑躬屈膝,陈歬气急,立刻让跟随的男队员上去给她一巴掌,然后拖出来。
他想用这种方式,传递梁焕英地位低下,带她过来找人买人,是他们这些男人给的恩赐。
想法是好的,只是已经引起了注意,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带着两个男人笑眯眯走了过来,朝男队员巴拉巴拉。
人工智能的即时翻译还是很给力的,通过戚晖那边迅速传递,陈歬也同时听到了,那个壮汉的意思是询问要不要交换,说这个女人不听话,可以跟他换听话的女人。
男队员听懂了也是心里发苦,他没法说话,只得按照陈歬说的,拽着梁焕英走,壮汉脸色变了变,高声说着什么。
队员和陈歬都接到了翻译,壮汉意思是不交易没关系,但这么不给面子就不对了,他要队员留下名号。
留个几把的名号,队员黑着脸继续走,而梁焕英则挣扎着哀求,说让她再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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