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三辆猛士打头,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越野跟随,后面是一串民用猛士,胡班长他们全副武装,叶绍波三人也换上了找来的干净警服,陈歬他们则是一水的新民兵装备,怎么看都是正规得没法再正规的官方武装。
这就是在大城市率先动手的好处了,否则陈歬的人马就是杂七杂八的杂牌军。
过乌龟山,下富民不过二十公里,穿过隧道到了山的那一边,风景就变得格外不同。
这里的不同,自然不是说自然风光,而是远远的可以看到人,也不知是当地人,还是从富民扩散出来的。
沿途是有丧尸的,零零星星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朝远方的食物坚定而行,完全不理不现实,这里面可是有丧尸群,只不过不用陈歬他们操心,胡班长的子弟兵们展现了精准的移动靶射击,哪怕是乙型丧尸也招架不住一辆猛士的扫荡。
这似乎给人一个错觉,丧尸再多,能经得住子弟兵的围杀?
可惜陈歬和胡班长都知道,路上的丧尸群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何况还是利用车辆运动歼敌,真正遇上丧尸军队,哪怕只是一千,就不是一两百人轻松解决的,原因很简单,丧尸不会受伤失去战斗力,只要前面的不死能走,就能挡住正面的大量子弹,让后方的丧尸迅速抵近,到了肉搏阶段,人数多反而成了劣势。
而火炮的威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你把丧尸炸飞了,只要他不死,没断腿就丧失不了多少威胁性,飞舞的弹片击中头部和心脏的概率其实比枪的精准射击还低,除非覆盖性打击,可这一时期人类还有幻想,消灭丧尸不能把家都打没了不是?
枪声似乎也吓到远方关注的人,陈歬很快就看不到视线之内的人影,凭借感应,他能发现有人躲在高速路下,不过他不在意。
富民的下口有障碍,这不出预料,让陈歬等人惊讶的是检查的人不是子弟兵,也不是警察,而是拿着民兵装备的人。
“富民有可能出问题了!”陈歬低声和身边的叶绍波说道。
叶绍波有些鄙视他,你能用,别人不能用?
说起来人家很可能是县里领导决定的,你小子倒是真的自作主张。
“我也是上级批准的!”陈歬看到他的鄙视,气呼呼说了句。
叶绍波差点呸他一脸,了解陈歬基地的大致情况后,他也弄清楚了一些事,上级确实批准了,可那是十支!
不是一百,一千!
你拿了大几千的枪好意思说是上级批准的?
脸呢?
“叶队,是有些不对,民兵再怎么说也是准军事武装,有着相应的素质。”开车的于蜀庆看着胡班长和对方交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叶绍波不理陈歬,眯眼观察了下,知道于蜀庆的意思,所谓素质,就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华夏很注重这个,民兵也不例外,君不见阅兵式上,民兵也是威武雄壮的好吧!
对方慑于胡班长这些正规子弟兵的威严,拿着对讲机在一边低低沟通了几分钟后,谄笑着打开栅栏,由一辆车引导整个车队进富民。
从车窗看着那些人的德行,欧阳虹撇撇嘴:“什么东西,还不如陈歬.
.
.
.
.
.”
陈歬一口气上不了,我的手下很差吗!
?
差远了好吧!
?
你敢和我们的李维维队长单挑吗!
?
和嵩明相比,入城道路两边,少了零星点缀的帐篷,这在陈歬眼里可不是好事,沿途在一条岔路上,他们又看到呼啸而过的两辆皮卡,上面坐着的人挥舞着步枪,不知警告着谁。
看到这一幕,几人都沉默了,于蜀庆骂了句,说道:“我他玛德是不是到了非洲?”
按照叶绍波提供的信息,车队来到政府的大院,春城城区疏散到郊县,一般都是由市下属各局的科室领导组成领导队伍和地方领导共同形成领导小组的模式,原则上由地方主要领导负责,但由于撤离人员的管理是外来领导队伍负责,加上撤离时带来的物资也由他们分配,实际的管理其实是分割的,这当然不利于团结,也体现出分散撤离计划的仓促和不严谨,或许高层仅仅是临时性决定,认为集中也好,疏散也罢,只是一个短期行为。
谁会想到变异期都高达八个月,不确定的病变让各方疲于应对,一二线城市的体系维系还勉强能做到,这种边远省里的县其实已经处于放羊阶段,卫星电话和军队上的电报可以传递命令,但听不听这就只有天知道了。
富民的麻烦就在于利益驱使下,地方领导和谢子良这样的人形成了强力的利益团体,这比嵩明那种遮遮掩掩的还要命,根据和上级联系的信息中判断出高层有可能发放民兵装备,以应对正在恶化的地方态势后,地方领导利益群就直接做出了武装民兵的决定。
这个决定除了天高皇帝远的赌徒心理外,还有着地方和外来领导群的激烈对立有关,尤其是外来警察和本地留守子弟兵联合后,给地方利益团体带来的巨大压力。
叶绍波在政府大院下车后就知道自己来错了,那位胖乎乎的所谓县领导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才能进入楼里洽谈,可这楼门口就是全副武装的民兵啊,他还是有信心不怕对方乱来,但他怕陈歬的人和对方起冲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