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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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捞工作从白天进行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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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停，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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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都快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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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厂长，那到底是啥东西？
到现在也没捞着，有没有可能已经被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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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皱紧眉头，他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眼底一片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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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大家继续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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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都要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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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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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能见度低，打捞难度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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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冷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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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秦厂长，我不捞了。”有人开始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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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见状，也都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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