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抬眸，唇角轻微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他伸出手，浅浅地握了一下柳明珠的手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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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柳干事，我赶着去车间，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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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珠的手还保持着跟他握过之后的动作，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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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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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棉衣，二十出头的青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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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次与柳明珠一同派来学习的另一个干事——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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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干事：“你刚刚跟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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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秦砚洲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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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珠：“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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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周干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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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柳明珠和周干事来学习交流这件事，秦山海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让副厂长姜鸿伟给他们亲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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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两名公安来到纺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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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刘爷爷见到公安，连忙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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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好，秦砚洲是不是在这个厂上班？”公安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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