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一提起陶晓军,秦砚洲心里刚蹿起来的一点狐疑也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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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也有了几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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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五年她和老汉儿时不时就会来陶家看望接济,他们见过陶大壮拉在床上最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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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陶大壮也是工厂里一名意气风发的技术工人啊,瘫痪后就只能意志消沉的整日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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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神色缓和,正要说点什么,突然瞧见秦砚洲口袋里露出的东西,脸色一变,把棉宝给老汉儿抱着,冲过去揪住秦砚洲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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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娘哎,你咋又揪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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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话都没讲呢,也没干错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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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在陶家,谢玉澜也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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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狠狠掐了一下儿子的胳膊,结果发现儿子胳膊肌肉硬邦邦的掐不动,索性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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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耳朵好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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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老娘回家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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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疼得差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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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打岔,陶家人也不知道秦家人到底有没有相信他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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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红故作心疼的看着秦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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