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忽然转身盯着他的眼睛,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雾:“是不是因为我?
那天我若不偷跑出去摘野果,大姐就不会派侍卫寻我,族中防卫便不会空虚……”
“不是。” 薛临渊猛地扣住她肩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九王爷蓄谋多年,黎山有他的眼线。
你那时才十岁,能懂什么?”
案头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春三娘盯着他眼中跳动的火光,忽然发现这个向来沉稳的男人,眼下竟有青黑的阴影。
“密报既己截下,对方短期内不会轻举妄动。” 薛临渊松开手,从柜中取出件披风披在她肩头,“接下来暂且按兵不动,我会在你身边安排暗桩。
至于花狐狸……”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就让他留在你身边吧。”
春三娘鼻尖一酸,哽着喉头:“大姐夫……”
“自家人,无需客气。
今夜就留在府上,明日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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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砚青亲自驾着马车将春三娘与阿宁送回抱香楼。
经此一劫,沈家兄弟终于知晓那间夜夜悬着琉璃灯的楼宇,竟是小妹藏在市井的心血。
五兄弟围坐在书房紫檀圆桌旁,沈砚五攥着茶盏的指节发白:"女扮男装也就罢了,怎的还开起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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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将小妹许配给薛家二郎?
" 沈砚三叩着酸枝桌面,指节敲在 "商战密卷" 西个字上,"最近她与那姓薛的走得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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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疯了,薛家咱们的死对头。”沈砚二抬脚踢向胞弟膝弯,靴尖擦着黄花梨桌腿掠过,"薛家与咱们沈家,可是在丝绸行斗了十年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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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三灵活闪过,目光投向默不作声的大哥:"商场哪有永远的仇敌?
小妹若能嫁入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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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一看眼自家头脑发达的兄弟,揉着眉心打断,"问题是小妹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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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赵玉城给小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沈砚二重重拍桌,震得茶盏里的水花溅出,“人都死了,还缠着我家小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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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管家匆匆来报:"小少爷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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