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唐糕:"你说'魇息'?
"
唐糕蹲下身,指尖在水纹眉心轻点,一缕黑气被勾出:"巫蛊派秘术,能让人陷入最深层的恐惧幻境。
"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红玉,"看来有人.
.
.
.
.
.
不想让你知道蚀骨军的真相啊。
"
石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红玉盯着唐糕指尖那缕扭动的黑气,忽然冷笑一声:"所以,方才那些蚀骨军的记忆.
.
.
.
.
.
"
"半真半假。
"唐糕手腕一翻,黑气化作细小的蛊虫在他掌心挣扎,"有人把真相和幻术糅在一起,就是要让你,"蛊虫突然爆裂,溅出腥臭的血沫,"既相信蚀骨军的悲惨,又不敢轻易解契。
"
阿宁捂住鼻子后退两步:"好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夭灼突然绷首身体,赤红的鳞片全部竖起:"小心!
那本古籍。
"
话音未落,地面上的古籍突然自动翻页,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人名。
红玉瞳孔骤缩。
竟是历代红氏家主的名讳!
"原来如此.
.
.
.
.
.
"唐糕难得收起懒散神色,"听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说过,红拂衣当年确实用女儿联姻,但真正的契约对象根本不是巫蛊派。
"他指尖划过最末尾那个被反复涂抹的名字,"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