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揉了揉夭灼炸开的绒毛:"夭夭大人当然是我的唯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那种!
"
废话,谁还不是个独一无二了?
但这祖宗爱听,那就多说点!
哄高兴了才好办事!
夭灼抽抽搭搭地抬起脑袋,小耳朵抖了抖:"真的?
"
"比真金还真!
"阿宁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哼!
"夭灼甩了甩尾巴尖,小表情傲娇得要命,"那你只能爱我一个!
"
"是是是,只爱你一个~"阿宁忍笑哄着,顺手将竹简塞进怀里,"我娘亲用二十年阳寿为代价,在噬心蛊里藏了道'反噬咒'——"她指向空荡荡的铁笼,"所有被金纹改造过的'容器',都会听我号令!
"
金纹要是知道自己被春夏摆了这么一道,怕是要气得呕血三升!
阿宁正想继续查看竹简,洞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夭灼耳朵瞬间竖起,警惕地压低身子:"是乌兰赫的亲卫!
"
"走!
"阿宁一把抄起案几上的竹简,"把东西都带上!
"
她指尖轻抚臂上青鸾印记,沉睡的纹路骤然亮起——
"哗啦啦!
"
地牢深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锁链崩裂声,仿佛有无数沉眠的怪物.
.
.
.
.
.
正在苏醒!
夭灼驮着阿宁在夜色中疾驰,雪白的毛发与月光融为一体。
程家老宅的轮廓渐渐清晰,斑驳的院墙爬满枯藤,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红玉早己等在院中,指尖的蚀骨令正泛着不祥的血光。
"阿宁!
"红玉快步上前,"我己找到解除禁制的方法。
"
"姐姐。
"阿宁从夭灼背上跃下,轻轻按住红玉的手腕,"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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