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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在白云庵带发修行!
"
五哥红着耳根往她手里塞了叠地契,粗粝的拇指碾过羊皮纸边缘:"东街那三间铺子改了胭脂铺的幌子,账房先生是咱娘舅家的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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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小妹挑眉,他忽然提高嗓门,"别误会!
哥哥们知道你要养暗卫!
"
沈砚青望着兄长们别别扭扭的模样,忽然伸手拽住大哥腰间的玉佩穗子:"哥,我总觉得玉城哥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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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喉间动了动,没说出口的话在眼底凝成团雾,"我想求个真相。
"
五哥突然从袖中掏出包得方方正正的油纸包,往她怀里一塞就跑:"巷口张婶儿新做的桂花糖!
" 纸包散开一角,露出里头裹着的糖块。
沈砚青捏着糖块站在廊下,看兄长们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
风卷起她鬓角碎发,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偷跑出去看花灯,被大哥拎着后领送回家,五个兄长也是这样堵在门口,一边骂她 "野丫头",一边给她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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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青得了兄长们的默许,愈发将抱香楼当作栖身之所。
白日里便在西市槐树下支个画摊,素白襕衫往腰间一扎,执狼毫的手起落间尽是风流意趣,倒也赚得逍遥自在。
那日申时三刻,她正慢条斯理地将狼毫浸入清水盂,忽见阿宁鬼鬼祟祟从薛府角门钻出来,月白襦裙下鼓鼓囊囊藏着个匣子左看右望。
叫她心惊的是,小丫头身后竟跟着抱香楼的头牌舞姬云裳,两人皆罩着青竹笠,鬓边别着廉价的绢花,扮成了街头卖花女。
“这小祖宗……” 沈砚青手忙脚乱地卷起画轴,竹制笔架被带得哐当落地。
她扣上斗笠正要追,却被个踉跄的醉汉撞得退了半步,那人举着酒葫芦含糊不清地嚷着:“小郎君!
给俺画张钟馗像……”。
待她好不容易甩开醉汉追过去,只见阿宁己晃着糖葫芦串蹲在九王爷别院偏门前,红玛瑙似的果子在夕阳下亮晶晶的,竟将守门侍卫哄得弯下腰。
云裳垂在身侧的水袖轻轻一抖,半透明的琉璃瓶顺着袖口滑入掌心,瓶中晃动的淡紫色粉末。
阿宁竟然偷了春三娘昨夜新制的迷魂香。
沈砚青躲在巷口的马车后,指尖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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