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似乎很意外?
"
乌兰沁缓缓蹲下身,绣着暗纹的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
烛光在她精致的轮廓上投下的阴影,曾经灵动的杏眸如今淬着寒冰。
纤细的指尖抚上老人颤抖的面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沁儿.
.
.
"老君王艰难地支起身子,眼中适时泛起浑浊的泪光,"父王这些年.
.
.
"
"这些年?
"乌兰沁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把玩的匕首闪过一道寒芒,"是指您用三万女婴炼蛊的这些年?
还是指您把所有子嗣都变成蛊奴的这些年?
"
她猛地俯身,匕首擦着乌兰赫的耳际深深钉入石壁。
飞溅的石屑擦过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为了王位,您毒杀亲弟;为了圣蛊,您屠尽南疆九族;为了长生.
.
.
"她的声音突然轻柔下来,像毒蛇吐信,"您连亲生骨肉都能拿来试蛊。
"
乌兰赫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儿眼中,他看到了比自己更甚的疯狂和令人胆寒的杀意。
"您教过我,成王败寇。
"乌兰沁缓缓拔出匕首,锋刃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现在,该女儿来孝敬您了。
"
密室陷入死寂。
乌兰赫脸上的悲戚渐渐褪去,浑浊的眼底浮现出熟悉的冷酷。
他忽然低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女儿.
.
.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做个交易?
"
乌兰沁眸色一沉。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老君王挺首佝偻的背脊,声音嘶哑却威严,"这王座,本该就是你的。
"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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