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糕腿一软。
完了。
他的糖糕铺子,怕是要被这群吃货吃破产!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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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糕欲哭无泪,"早知道就该听我爹的,老老实实在山里当个逍遥少主!
"
跑出来干什么?
遭这罪!
红枭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唐少主,加油。
"
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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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回山里还来得及吗?
远处,小黑偷偷摸摸地叼走了唐糕的布包,里面装着他最后一块私藏的糖糕。
凶兽们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
唐糕还在地脉入口怀疑人生时,阿宁和红枭己悄然返回焉支关。
暮色西合,红枭刚踏入城门就被副将急匆匆请走。
阿宁独自回到院落,总觉得头顶空落落的,夭夭不在的日子,连晚风都显得格外寂寥。
"阿宁,街市新来了杂耍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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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在门外探头,却见阿宁整个人埋在被褥里,连发梢都透着蔫蔫的气息。
月色漫过窗棂时,红枭终于踏碎满庭清辉而来。
望着阿宁房里未熄的灯火,他指尖在军报上轻叩三下,突然改了主意。
"启程之日延后两日。
"他对暗处的影卫吩咐,"再多备些安神的汤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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