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娘笑着摇头,将银票塞回阿宁袖中:"留着给你妹妹买糖吃。
"
妹妹……
阿宁突然红了眼眶。
春氏的女儿,生来就注定要背负的宿命。
阿宁扯出一个笑意,“不管弟弟还是妹妹,我赵安宁都会以命相互。”
三娘噗嗤笑出声,眼尾却闪着细碎的光:"傻丫头。
"她轻轻推着阿宁的后背,"进屋说,给你冰了杨梅饮。
"
——
暮色西合时分,两匹骏马踏着碎金般的夕照缓缓而行。
沈砚五的白马总是不自觉往吴双的黑马身边靠,两匹马挨得极近,时不时互相蹭一下鬃毛。
"看路。
"吴双第三次拽回缰绳,耳尖微红。
自从出了城门,这位沈家五爷的马就跟喝醉了似的,总往她这边歪。
沈砚五轻笑,索性松开缰绳:"怕什么,赤云认路。
"说着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尝尝,东街新出的蜜渍梅子。
"
吴双刚要伸手,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沈砚五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擦过她虎口的旧伤:"练刀磨的?
"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以后我陪你练。
"
吴双低头咬住梅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两匹马并辔走过长桥,影子在河面上融成一体。
桥下卖花的小姑娘仰头惊呼:"快看!
那对公子小姐的马儿在亲嘴呢!
"
沈砚五突然策马贴近,在吴双耳边低语:"听见没有?
连马儿都比我们……"
"沈砚五!
"吴双扬鞭就抽,却见那人早己大笑着纵马远去,红衣翻飞如烈火,烧透了半边晚霞。
——
这厢,沈砚青回到自家院落时,指尖拂过熟悉的雕花门楣,恍如隔世。
这是她离家最远也最久的一次,焉支关的风沙与热血,早己将那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磨砺成了另一番模样。
"青儿。
"
玉珍珍带着丫鬟款款而来,食盒里飘出沈砚青最爱的桂花香。
这位向来端庄的大嫂,竟亲自提着食盒来看她。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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