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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才发现，这世上根本没有山可以让我倚靠。
我以为乌兰沁会怜悯我，赌她会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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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想利用我。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寻找的靠山啊，长满荆棘，遍布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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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好让自己变成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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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春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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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枯瘦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泛起病态的光，"我不知道她能带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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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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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间溢出嘶哑的低笑，"她是我握在手里的筹码。
还有乌兰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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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溃烂的唇角诡异地上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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