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疯子有牵扯的人，会自尽？

"

小翠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她太了解金纹的手段，那个女人的猎物，从来都生不如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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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到底是什么？

"她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红玉眸色幽深："我也想知道。

"

"说吧，"小翠突然抬头，溃烂的半边脸在火光下格外狰狞，"要我做什么？

"

"金纹究竟在谋划什么？

"阿宁突然插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乌兰沁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还有——"她上前一步，"金纹到底抓了多少春氏女子？

"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狠狠剜在小翠心口。

小翠忽然笑了。

那笑声像是从破碎的陶罐里漏出来的，沙哑、刺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畅快。

"金纹身为乌蒙国师，与乌兰王室勾结多年，谁知道她暗中抓了多少春氏女子？

"小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我不过是个蛊鼎，她的秘密，又怎会让我知晓？

至于乌兰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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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乌兰沁当年被圣蛊反噬而亡，尸身被丢弃在鼎陵。

是金纹将她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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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的声音渐渐压低，"没人知道金纹用了什么邪术，总之乌兰沁活了，却也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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